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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從帶老朱看南京大屠殺開始_第489章 滿清餘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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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心殿的燭火,在康熙皇帝玄燁的臉上投下深深淺淺的影,那影的躍,卻難以掩蓋他此刻面的慘白與僵。連續多日,天幕的揭示如鈍刀割,從外患到政,從技到族群,從十大弊政到未來軍備,每一次都帶來不同的刺痛與警醒。然而今夜,當那幽再次亮起,康熙所面對的,已不再是象的教訓或未來的預警,而是一場針對他新覺羅氏統治基、延續乃至“後事”的、赤的、充滿仇恨與蔑視的終極審判。

幕上首先描述的,是一個充滿宿命與不祥的意象:崇禎十一年(1638年),明孝陵上黑氣直衝牛斗。僅六年後,甲申國變,“韃靼人的鐵騎”在“漢吳三桂”引領下關,“神州陸沉,華夏腥膻”。這黑氣,被天幕指認為清朝近三百年統治的象徵。

“韃靼人”……這個稱呼本,就充滿了極致的輕蔑與敵意。康熙口一陣劇烈的痛,比之前任何一次“滿清”、“胡虜”的稱呼都要尖銳。這不僅僅是簡單的夷狄指代,而是將其先祖與蒙古等草原部族混同,並徹底剝離其“承天命”的正統,定位為純粹的、帶來黑暗與腥膻的侵者。

接着,是更、更腥的指控:“關後,韃靼人以最殘酷、最腥的手段,試圖從神徹底篡改這片土地的記憶。他們圈地逃人、攻城屠城、剃髮易服,旨在消滅華夏的文明脊樑……” 天幕引用了後世魯迅之言,哀嘆華夏骨氣的喪失。這直接將清朝的統治定為對華夏文明的系統毀滅。

康熙的呼吸變得重。圈地、屠城、剃髮易服……這些是他無法否認的歷史,也是他登基後一直試圖以“仁政”來彌補和淡化的傷痕。但天幕將其提升到“消滅文明脊樑”、“篡改記憶”的高度,並聲稱“終清一朝,韃靼人對漢民族的全方位奴役從未停止”。這徹底否定了他所追求的“滿漢一”、“盛世治國”的一切努力,將其統治的二百餘年全然描繪黑暗的迫史。而“反清復明的烈火燃燒了三百年”、“孫中山驅逐韃虜”,更是表明這種反抗從未停息,並最終功。

然而,最讓康熙如墜冰窟、乃至到荒謬與恐懼的,是天幕對清朝滅亡後“餘孽”的描述。

“在推翻韃靼人的過程中,因為多方勢力的博弈,革命黨人未能徹底掌握清算權,導致滿清餘孽在妥協中得以殘。”——這意味着,他新覺羅氏的江山,並非“天命已終”的和平禪讓,而是在暴力革命中因“妥協”而僥倖殘存。

“其後,韃靼酋首溥儀甚至逃竄關外與日本勾結,甘當一條日本狗,妄圖藉助日寇的刺刀再次征服中國,復興滿洲。”——“酋首”、“日本狗”、“藉助日寇刺刀”……這些詞彙,將他的末代子孫描繪勾結世仇、賣國求榮、無恥之尤的傀儡!這不僅是亡國,更是將新覺羅氏釘在了民族罪人的恥辱柱上!偽滿洲國,了“為它的民族和它的朝代最後再添上一筆讓人噁心又不齒的歷史”。康熙到一陣眩暈,幾乎無法相信這是自己脈後代的作為。

“建國後,韃靼囚首溥儀及其部分餘孽被引渡回新中國,新中國以海納百川的寬廣懷,給予了這幫作惡多端、罪孽深重的餘孽最仁慈的寬恕。我們沒有像他們暴的祖輩那樣,仿效其‘揚州十日’‘嘉定三屠’對其斬盡殺絕,反而給他們劃分民族,分給土地幫助他們重新生活;也沒有像他們宣稱‘寬仁’的祖宗康熙對七十多歲的朱三太子寸碟凌遲那般對待他們的囚首溥儀,反而幫助他進行社會主義改造,為了新中國的新公民。”

這段對比,如同最鋒利的匕首,反覆刺穿着康熙的心臟。“海納百川的寬廣懷”、“最仁慈的寬恕”與“暴的祖輩”、“揚州十日”、“嘉定三屠”形刺目對比。更讓他渾幾乎凝固的是,天幕直接點出了他康熙皇帝的名字和事迹——“宣稱‘寬仁’的祖宗康熙對七十多歲的朱三太子寸碟凌遲”!這是將他畢生塑造的仁君形象,與他晚年理前明宗室案件時的嚴酷手段並列,並置於後世政權“寬恕改造”的對立面,以此凸顯清朝統治的“殘暴”與後世政權的“文明”。這種時空的、指名道姓的道德審判,讓康熙到前所未有的恥與恐慌。他自詡寬仁,但對待意圖復辟的前明宗室,確實採取了最嚴厲的鎮。這本是鞏固江山的不得已之舉,但在天幕的敘事下,卻了烙在新覺羅氏家族歷史上永恆的暴行印記,為襯托後世“仁慈”的背景板。

然而,“餘孽”並未因寬恕而恩。天幕揭示:“隨着意識形態的鬆綁退……韃靼餘孽們在度過漫長的‘寒冬’後又開始逐漸復蘇過來,他們利用其祖輩通過上千份賣國條約非法聚斂、轉移至海外的財富建立起海外流亡滿洲據點,再度蠢蠢!”

“資本開路”、“輸送扶持韃靼後輩及包到演藝界、文宣界乃至政界”、“通過影視文藝作品化滿清政權,一邊抹黑明朝的脊樑,一邊消解漢族的民族意識,明裡暗裡妄圖以滿代漢、以夷代華,阻撓漢服與華夏禮儀的文化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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