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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從帶老朱看南京大屠殺開始_第485章 俺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麼大委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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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加強水師。命湯和、廖永忠等,統籌規劃,擴建水師,更新戰船,演練水戰。不僅要能防倭寇登陸,將來更要能巡弋遠海,護我商船,揚我國威!對那個‘日本國’,給咱多派探子,清其國虛實,國王是誰,兵力如何,有何向!不能兩眼一抹黑!”

“第三,重申海令與朝貢系。嚴查私自下海通倭者,重懲不貸!但允許方勘合貿易,掌握主。對琉球、朝鮮等藩屬,需加強聯繫與控制,絕不容倭寇染指!尤其是朝鮮,乃遼東屏障,必須確保其親附大明。”

“第四,本。繼續嚴懲貪污吏,咱不管他是誰,只要敢貪,一律嚴辦!減輕百姓負擔,鼓勵墾荒,興修水利。朝廷上下,必須勤儉,不得奢靡!武需習騎,文需知兵事。務必使國富兵強,民心歸附!”

“第五,對後世那《辛丑條約》之流,給咱記史書,作為反面教材,警示子孫後代!凡我朱家子孫,若有人敢簽此等賣國條約,引外兵國境者,天下共擊之,死後不得宗廟!”

朱元璋的應對,是極端的、毫不妥協的“修強,外強敵”。他將後世清朝的悲劇完全歸咎於朝廷腐敗和弱,並以此反推,要求大明必須保持極致的部清廉、高效和武力強大,同時對外採取積極防甚至有限威懾的策略,尤其警惕日本,並堅決維護宗藩系。這進一步固化了洪武朝強、務實、高度集權且警惕外患的國策。

北京,永樂朝。

朱棣站在殿中,面凝重如鐵。姚廣孝、夏原吉、張輔等重臣侍立,皆被天幕容所震撼。那清晰的侵略鏈條——從甲午割台到辛丑喪權,從日俄戰爭日本獲東北特權到九一八事變侵佔東北——讓殿充滿了山雨來的

“陛下,”夏原吉率先開口,聲音沉重,“天幕所示,脈絡清晰。倭國之患,始於其國力提升、野心膨脹,但於中國朝廷之腐朽衰敗。《馬關條約》割台賠款,已顯其鋒;《辛丑條約》自廢武功,乃授人以柄;引日驅俄反遭反噬,更是昏招迭出。此三者,可謂‘自毀長城’三部曲。我朝當深以為戒。政不修,則國力不振;武備不興,則外侮必至;外無方,則禍患旋生。此三者,缺一不可。”

張輔沉聲道:“夏大人所言極是。末將更關注那‘關東軍’及‘南滿鐵路’。倭寇竟能在他國領土之,合法駐軍,並控制通命脈,此乃亘古未有之奇聞,亦是最危險之態勢。這意味着,敵人之刀,早已架在我之脖頸,只待時機。我朝對四方胡虜、海疆島夷,絕不可授予任何長期駐軍、控制要地之權。羈縻懷,當有底線。遼東乃戰略要衝,必須牢牢掌控,絕不容有失。鄭和船隊下西洋,宣威海外,是否也可考慮加強對東洋倭國方向的巡弋與探查?”

姚廣孝緩緩道:“阿彌陀佛。天幕之言,揭示一理:國與國之間,弱強食,自古皆然。然弱者未必一定被食,若部團結,發圖強,亦可強敵於外。清廷之敗,非僅敗於倭寇之強,更敗於自之朽。義和團運,本為民眾反抗洋人迫之怒,然朝廷先利用後出賣,終致慘敗簽約,民心盡失。此乃治國之大忌。陛下北征蒙古,南安南,西洋遣使,東控真,皆需以強大國力為基,以清明政治為本,以民心向背為要。對倭國,確需加強了解與防範,但眼下首要,仍是修政,實邊防,固本。待國力鼎盛,水師強大,則倭寇之患,自可消弭於未萌,或懾服於威勢之下。”

朱棣聽罷,默然良久。天幕揭示的不僅是日本侵略的步驟,更是一個落後挨打的完整邏輯鏈。他自詡雄才大略,北征蒙古,南平安南,派遣鄭和下西洋,編纂《永樂大典》,都是為了打造一個強大、自信、四夷賓服的盛世。但天幕提醒他,盛世也可能轉衰,強大的外表下若滋生腐敗、僵化與自滿,就會在未來埋下亡國滅種的禍

“倭國……日本……”朱棣咀嚼着這個名字。他知道這個國家,洪武朝時還有倭寇擾,他即位後通過外和威懾,沿海相對平靜。但天幕顯示,這個國家將在幾百年後胎換骨,為心腹大患。“明治維新”……看來,夷狄之中,亦有知變通、求自強而崛起者。這對他既是警示,也是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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