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天幕:從帶老朱看南京大屠殺開始_第346章 古人是如何休假和娛樂的(1)

關燈

萬朝天幕的正中央,這一次,沒有裂痕、沒有聲響、沒有影變幻——它直接睡著了。

準確地說,是整個天幕呈現出一種慵懶到極致的、午後曬暖了的貓肚子般的質。天空的和的、帶着茸茸暈的鵝黃,邊緣還微微泛着酣睡中的淺緋。天幕本似乎變得綿綿、蓬鬆松的,甚至能看到極其細微的、如同呼吸般緩慢起伏的“波紋”。就在這片寧靜得讓人忍不住也想打個哈欠的氛圍中,從天幕的“深”,傳來了一陣悠長、舒緩、甚至帶着點呼呼鼻音的……鼾聲。

這鼾聲並非魯,而是有節奏的、如同某種古老編鐘被裹在棉花里敲響的“呼——嚕……呼——嚕……”,間或還夾雜着一聲滿足的、彷彿夢到什麼好事的“咂”聲,以及幾句含糊不清的夢囈:“嗯……沐休……真好……接着奏樂……接着舞……”

就在萬朝眾生被這前所未有的“天幕睡相”搞得目瞪口呆,有人下意識地跟着打了個哈欠,有人忍俊不,有人則好奇這“沐休”和“接着舞”是何意時,那均勻的鼾聲和夢囈聲“噗”地一下,如同一個皂泡破滅般,輕輕消失了。

天幕那鵝黃的、乎乎的“表面”,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緩緩“皺”起,又“舒”開,最後在那中央,像剛睡醒的人眼睛般,“”出了一片澄凈的、水汪汪的“鏡面”。鏡面中,倒映出的不是天空雲影,而是一張巨大無比的、鋪着的卧榻虛影,榻上隨意散落着幾卷書簡、一個酒壺、幾枚棋子,甚至還有一把琵琶斜靠着。

鏡面邊緣,一行字跡如同用蘸了糖的筆,帶着甜潤又懶洋洋的筆,慢悠悠地“流淌”出來:“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古人魚圖鑑:那些被允許的‘不務正業’時》首席‘躺平’觀察員林皓,剛睡醒,為您迷糊播報……” 字跡末尾還畫了個小小的、打哈欠的簡筆畫笑臉。

林皓的聲音,這次帶着貨真價實的、剛從小憩中被喚醒的沙啞和迷糊,彷彿是從那張鏡中卧榻的枕頭底下傳出來的:“唔……各位……午安?或者說,在任何一個想要點閑、口氣的時辰里,願你們都能找到自己的那塊‘卧榻’……哈欠……今天咱們不聊鬥,不談憂患,就說說在那些沒有手機、沒有網絡、甚至可能連時鐘都不太準的年月里,咱們的老祖宗們,是怎麼理直氣壯地給自己放假,以及放假時都搗鼓些啥來樂呵的……《休假制度考》與《娛樂方式大全》,合併播放,容可能有點散漫,適合伴睡……或者伴酒。”

他似乎在榻上翻了個,傳來織窸窣聲,然後聲音稍微清醒了點:“首先,得給各位‘社畜’……啊不,是各朝兢兢業業的員、吏員、乃至服役的百姓們,帶來一個或許欣、或許心酸的消息——古人,也是有法定假期的!雖然不像後世那麼‘豪橫’,但聊勝於無嘛!”

鏡面中的卧榻虛影淡去,變了一卷徐徐展開的、寫滿規章的虛幻“律令”,標題是“歷代休假制度略覽”。

“比如,漢朝就有‘五日一沐休’的規定。”林皓的聲音帶着點羨慕,“員每工作五天,可以休息一天,回家洗洗澡(沐)、搞搞個人衛生(浴)、順便探探親(休)。這‘休沐’。雖然這一天可能還得理點家務或者應付上門拜訪的客人,但總歸是不用點卯坐班了。想想看,長安城的某位公務員,熬了五天案牘勞形,終於盼到休沐日,第一件事可能是——睡到日上三竿!然後慢悠悠地泡個澡,換乾淨服,約上同僚好友,要麼去市集逛逛,要麼在家逗逗孩子,或者乾脆……接着睡?”

萬朝之中,尤其是,反應各異。漢朝的員們立刻直了腰板,臉上出“與有榮焉”的表,甚至有點小得意:“看,我大漢早有休沐之制,恤臣工!” 其他朝代的員則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尤其是那些需要日日早起上朝的。明朝的員可能暗自腹誹:“五日一休?我朝太祖時能有旬休(十天一休)就不錯了!” 清朝的軍機章京們更是哭無淚,他們幾乎是“常駐值班”。而普通服役的百姓、工匠則大多茫然,他們的“假期”可能只在年節、或工程間歇,由管事“開恩”給一兩天。

“唐朝的公務員幸福指數可能更高一些。”鏡面律令翻頁,“除了常規的旬休(十天一休),還有各種‘節假’:元日(春節)、冬至各放七天!寒食、清明放四到七天!端午、中秋、重、皇帝生日(誕節)……也都有假期。林林總總加起來,一年能有上百天的休假。怪不得李白能‘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杜甫也有時間‘穿花蛺蝶深深見,點水蜻蜓款款飛’——假期多啊!當然,這說的是中央高級員和地方主要長的待遇,底層胥吏和流外可能就沒這麼滋潤了。但總來說,唐人的休假生活是相當富的。這就:旬休節假巧安排,一年百天閑;詩人得以縱山水,胥吏也能口氣。”

祿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