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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從帶老朱看南京大屠殺開始_第336章 古人的外交智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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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的佛教徒和百姓,對玄奘大師更是崇敬,看到他在異國的適應,佩不已。其他僧人也心有戚戚焉。普通人對印度的種姓和素食到新奇。

“接下來,鏡頭給到大明朝,看看鄭和船隊下西洋時的‘大型文化流現場’。” 背景變為浩瀚的海洋和異國港口,寶船如雲。“鄭和的船隊到達東南亞、南亞、東非各地,那場面絕對是震撼的。對於當地土王和居民來說,這些如山般巨大的船隻、甲鮮明的兵士、的瓷綢,簡直就是天兵天將下凡。”

“但撞也隨之而來。”林皓憋着笑說,“比如,在有些地區,船隊人員看到當地人黝黑、捲髮、穿着甚,甚至有些部落有紋面、穿鼻等習俗,難免驚異。而當地人對明朝船員白皙(相對而言)的、長袍大袖、複雜的禮節也到好奇。禮換時,明朝拿出綢瓷,對方可能回贈象牙、香料、奇珍異(比如長頸鹿,被明朝認為是麒麟祥瑞)。語言不通,靠手勢和簡單的詞彙流。宴會上,明朝員可能對某些地方用手抓飯、共一大盤食的習俗不太適應,而當地人對明朝的筷子又一次到神秘又難用。最尷尬的可能是衛生習慣和疾病認知的不同,船隊人員可能因水土不服或本地流行病倒下,而當地巫醫的治療方式讓隨船醫看得直搖頭。這就:寶船劈浪下西洋,服飾互相;象牙香料換瓷綢,巫醫草藥懵太醫。”

明朝永樂年間,朱棣看到自己派出的船隊被如此生描繪,既有自豪也有好笑。鄭和本人若在海上或朝中,看到天幕提及這些細節,定是慨萬千,那些經歷確實一言難盡。朝臣們則對“麒麟”原來是長頸鹿這件事,再次到微妙。民間對海外風的好奇被大大激發。

“時代再往後,到了清朝,特別是乾隆時期,面對歐洲使團,撞就更加‘經典’了。” 背景變為承德避暑山莊或圓明園,馬戛爾尼使團的虛影出現。“着名的‘禮儀之爭’上演了。英國馬戛爾尼使團以為自己是來平等通商的,帶着工業革命的果(天文儀、鐘錶、武模型等)作為禮,想震撼一下清朝。乾隆皇帝則認為這是遠夷來朝貢,沐浴天恩。”

畫面重點展示:乾隆要求馬戛爾尼行三跪九叩大禮,馬戛爾尼只肯行單膝跪地的英式禮節,雙方僵持不下,最後勉強折中。“禮方面,”林皓說,“英國人展示了地球儀、遠鏡、蒸汽機模型、野戰炮,想展示科技實力。而乾隆和清朝員,可能更看重禮巧和稀有(比如鐘錶),對於其背後的科學原理和軍事價值,缺乏深認知,甚至視為‘奇技巧’。雙方對話同鴨講,英國想談貿易條約、開設口岸,清朝覺得你們來朝貢完了就該走了,哪有那麼多條件?最終不歡而散。這就:單膝跪地額頭,三跪九叩難接;地球火炮示強盛,天朝視作小玩偶。”

清朝,尤其是乾隆朝,氣氛頓時有些僵。乾隆皇帝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天朝上國”姿態被如此戲劇化呈現,還暗示了其對西方科技的輕視,臉頗為不悅。和珅等大臣連忙勸:“皇上,英吉利蕞爾小邦,不識天朝禮制,其雖巧,終是末技……” 但一些有識之士,如後來的林則徐、魏源,若看到此景,恐怕會扼腕嘆息。其他朝代的觀眾,則大多覺得清朝皇帝太傲慢,錯過了了解世界的機會。英國(如果也能看到)那邊,估計氣得跳腳。

“除了這些‘方大戲’,民間商旅、探險家的個人奇遇就更富了。”林皓切換畫面,出現各種小場景:綢之路上的粟特商人,因為於計算和多種語言,為各方爭搶的“翻譯兼中介”,自己也賺得盆滿缽滿,但經常因為文化差異在買賣中鬧笑話,比如把中原的劣質玉當寶貝賣到西域,或者把西域的普通石頭當寶石運回中原。

“還有元朝時,馬可·波羅等歐洲旅行家來到中國,看什麼都新鮮,記載里充滿了誇張和誤解,比如把杭州描寫天堂,把中國的煤炭當‘可以燃燒的黑石頭’,把紙幣當點石金的魔法。他們回去後講的見聞,被很多歐洲人當天方夜譚。這:波羅東遊記見聞,煤炭紙幣皆稱神;歸去講述無人信,只當痴人說夢頻。”

萬朝觀眾對這些民間故事更親切有趣。商人們心有戚戚,翻譯和中介確實難做。百姓們覺得馬可·波羅的遊記好笑又好玩。元朝的人看到外國人對煤炭和紙幣大驚小怪,也覺得有趣。

“甚至,文化撞還能催生新的‘融合產品’。” 畫面顯示唐朝的胡餅(饢)、畢羅(抓飯/餡餅)、胡琴等樂,明清的琺琅彩(西方影響)、旗袍(滿漢融合)等。“比如,唐朝長安的‘胡風’飲食、服飾、音樂,就是撞的結果。清朝的宮廷繪畫,有的融了西洋視技法。這撞未必全尷尬,融合新生更奇葩;胡餅胡樂時尚,中西合璧綻新花。”

唐朝人看到自己日常吃的胡餅、聽的胡樂被提及,倍親切。清朝人看到琺琅彩和旗袍,也覺自豪。

·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