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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從帶老朱看南京大屠殺開始_第331章 那些懟死人的諫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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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汲黯的懟,是一種深骨髓的傲慢和自信,他相信自己的判斷和守,不屑於迎合,不在乎得罪人。他懟的不是的事,而是他覺得不對的‘勢’和‘人’。這種懟法,極其容易孤立自己,但也正因為如此,連漢武帝都對他有幾分忌憚和尊敬,稱他為‘社稷之臣’。這就:耿直傲第一名,皇帝同僚都敢平;柴火理論驚四座,社稷之臣靠頂。”

萬朝觀眾,尤其是漢朝的,看得津津有味。漢武帝時期,劉徹本人看到天幕重現自己被汲黯懟得啞口無言的場面,臉有些不好看,但最終只是冷哼一聲:“這個汲黯……”衛青在一旁,想起汲黯對自己的態度,也是苦笑搖頭。其他大臣則心思各異,有的佩服汲黯的膽量,有的覺得他不知變通。其他朝代,魏徵點評:“汲黯之直,可謂至矣。然鋒芒過,非保全之道。”包拯心想:我若見皇上,是否也當如此?但他很快否定了,覺得還是要有策略。朱元璋則欣賞這種骨頭:“為臣就當如此!管他皇帝老子,不對就要說!”

“接下來這位,懟人的方式比較‘藝’,屬於‘諷刺大師’——東方朔,東方曼倩先生!”柱里出現一個形象詼諧、眼神靈角帶笑的員。

“東方朔老師的核,在於‘稽以諫’。”林皓笑道,“他生活在漢武帝朝,知道老闆脾氣大,喜歡聽好話,但又想提意見怎麼辦?他就把自己的諫言包裝笑話、故事、甚至裝瘋賣傻。比如,漢武帝喜歡殺謎題(覆),東方朔次次猜中,得了很多賞賜,他就用這些賞賜娶長安城裡的漂亮子,一年換一個。別人罵他,他說:‘我是避世於朝廷的士。’ 用荒誕的行為,表達對朝廷某些風氣的不滿和自的無奈。”

“他勸諫漢武帝不要擴建上林苑,不是直接說勞民傷財,而是講了一大堆:殷紂王建九市、楚靈王築章華台、秦始皇興阿房宮,最後都亡了。聽得漢武帝雖然不爽,但也不好發作。東方朔的懟,是裹着糖的炮彈,是帶着笑容的針砭。他能在科打諢中,把該說的話說了,還常常讓皇帝和周圍人笑過之後,咂出點別的味道來。這就:嬉笑怒罵皆文章,稽背後藏鋒芒;避世金馬門,諫言刀槍。”

萬朝觀眾對這種風格接度更高,覺得有趣又聰明。漢武帝看到東方朔的“表演”,倒是笑了:“這個曼倩,總是如此。”其他朝代,比如宋朝的蘇軾,就很欣賞這種風格:“談笑間,強諫灰飛煙滅,妙哉!”明朝的解縉,也以機智善謔聞名,看到東方朔,頗有知己之

“時間有限,咱們再快速瀏覽幾位‘特選手’。”林皓語速加快,“比如,宋朝的包拯,包希仁先生,他的懟是‘鐵面無私型’,管你皇親國戚,證據確鑿就開鍘,用行和法理懟,懟得貪污吏聞風喪膽,懟得仁宗皇帝也常頭疼卻又不得不支持。”

“再比如,唐朝的劉仁軌,懟起唐高宗和武則天來也是毫不客氣,甚至直接批評皇帝怕老婆(武則天),屬於‘哪壺不開提哪壺’型懟。”

“還有明朝的‘罵神’雒於仁,一份《酒財氣疏》,把萬曆皇帝的生活作風問題罵了個底朝天,雖然最後自己被革職,但那份奏疏和罵名一起流傳千古,屬於‘自殺式懟’。”

“以及,清朝的孫嘉淦,以直言敢諫聞名,乾隆初期上《三習一弊疏》,指出皇帝容易滋長的三種習氣(耳習、目習、心習)和一種弊端(喜諛惡直),論述闢,懟得年輕氣盛的乾隆也只能表示虛心接(雖然心裡可能不爽),屬於‘學預防針型懟’。”

天幕上快速閃過這些諫臣的虛影和他們的經典事迹片段,看得萬朝觀眾眼花繚,驚嘆連連。各朝代的皇帝們心複雜,有的對自家朝中有這樣的骨頭到驕傲(如李世民),有的則到頭疼和警惕(如嘉靖、萬曆),有的則開始反思自己是否有類似問題(如年輕的乾隆)。大臣們也是各有思量,清流覺得找到了榜樣,佞臣則暗自心驚。

“好了,各位觀眾,今天的‘古今核懟人藝流大會’接近尾聲。”林皓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帶着一慨,“我們看了魏徵的學流,海瑞的剛烈流,汲黯的耿傲流,東方朔的稽流,還有包拯的法理流等等。這些諫臣,用他們的智慧、勇氣甚至生命,在君權至上的時代,努力劃出了一道道監督與制衡的痕迹。他們的‘懟’,或許方式不同,有的功,有的失敗,有的慘烈,有的詼諧,但核都包含着對家國天下的責任和理想的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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