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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從帶老朱看南京大屠殺開始_第226章 魏晉的癮君子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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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竹林里,過疏不一的竹葉,在地上投下斑駁晃點。幾個寬袍大袖、襟半敞,甚至近乎赤的男子,或倚或卧,散坐在林間空地上。他們面前擺着酒,空氣中瀰漫著酒氣,還有一種若有若無、略帶苦的奇異藥石氣味。其中一人,面容清癯,眼神卻有些飄忽迷離,正高聲誦着詩句,聲音時而激昂,時而低沉;另一人則着一架古琴,指尖撥弄出的音符破碎不調,他卻自得其樂,搖頭晃腦;還有一人,忽然毫無徵兆地放聲大哭,涕淚加,彷彿承着世間最大的痛苦,可轉眼間,他又指着天空狂笑不止,狀若瘋癲。這便是被後世許多文人墨客心馳神往的“魏晉風範”,疏狂、放達、不拘禮法,似乎超了塵世的束縛,抵達了某種神自由的化境。

然而,就在這看似高逸絕塵的畫面之下,藏着一些不那麼“風雅”的細節。那位詩的名士,下意識地用手在寬大的抓撓着,眉頭微蹙,似乎不勝其擾;那位琴的雅士,膛和臂膀上,約可見幾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糙的織所致;而那位忽哭忽笑的狂士,在狂笑的間隙,竟順手從出個小東西,看也不看就丟進了裡,嚼了兩下,彷彿在品嘗什麼零食一般自然。若有的人在此,便會知道,那被他丟口中的,恐怕不是什麼仙丹妙藥,而是從他上豢養的“寵”——虱子。

就在這竹林七賢(及其模仿者們)沉浸在他們的“風雅”與“痛苦”中,着酒與丹藥帶來的雙重刺激時,那面專治各種“歷史濾鏡”和“文人化”的萬朝天幕,如同一位手握探照燈和放大鏡的苛刻導演,再一次毫不留地亮了起來,將那層籠罩在魏晉風流之上的浪漫薄紗,嗤啦一聲,撕了個碎。

【“警報!警報!萬朝各位對‘名士風流’抱有幻想的文藝青年、中年、老年們請注意!你們的歷史祛魅師,真相挖掘機,兼古代行為藝首席評論員——林皓,已帶着他的‘考古掃帚’強勢登場!”】 幕中,林皓今天穿着一極其誇張的、用糙麻布片製的“仿古”長袍,領口大開,頭髮也故意弄得糟糟,他坐在一個布置模樣的背景前,面前擺着的不是酒,而是一杯冒着可疑氣泡的黑和幾顆五、像糖豆一樣的丸子。【“今天,我們將進行一次深歷史褶皺的‘衛生大掃除’,目標——揭開被詩與酒包裝了上千年的‘魏晉風範’的……呃,有味真相!準備好你們的鼻子和胃,我們出發!”】

天幕之上,首先給了一個竹林聚會全景的“好”鏡頭,隨即鏡頭猛地推進,開始了毫不留的細節剖析。畫外音是林皓那充滿戲謔的聲音:【“看吶,名士們不蔽,坦,多麼瀟洒不羈!但真相往往是掃興的——他們不穿服,不是因為嚮往自然,追求解放,而是因為他們長期服用的‘五石散’等丹藥,富含硫磺、石英、石鐘等各種礦質,吃下去後發熱,皮變得極其敏脆弱,那時候的紡織又比較糙,一磨就紅,一蹭就破,穿上服跟刑似的!所以,不是不想穿,是實在穿不了啊朋友們!”】

畫面配合地展示了名士們服用五石散的過程,以及服藥後燥熱、面紅、需要疾走“行散”以發散藥力的窘態,還有他們服後,上那些被綢或葛布出的紅痕特寫。

萬朝各個時空的觀眾,原本可能還對這竹林雅集抱有幾分欣賞,此刻頓時覺得畫面變得有些……刺眼和不適。

秦朝,咸宮。秦始皇嬴政對長生丹藥正有着濃厚興趣,看到天幕上那些名士服散後的醜態,眉頭鎖,眼中閃過一疑慮和厭惡:“此等狂悖之行,竟是丹藥所致?朕所求之仙丹,乃延年益壽,通達神明,豈是此等毀形之?看來方士之,亦需嚴加甄別!” 他下意識地讓侍將剛呈上的一盒丹藥拿遠了些。

漢朝,未央宮。漢武帝劉徹同樣熱衷於求仙問道,看到此景,先是愕然,隨即嗤笑:“朕還以為是什麼高妙境界,原是一幫藥石的狂徒!如此模樣,與市井醉漢何異?還談何風骨氣度?可笑!” 他對丹藥的熱,似乎也因此被澆了一盆冷水。

唐朝,貞觀年間。李世民與一眾文臣武將正在飲宴,看到天幕,席間頓時發出一陣大笑。程咬金指着幕上那個因皮而齜牙咧的名士,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俺老程還以為這幫讀書人有多厲害,原來是被服磨得不了才膀子!還不如俺老皮老耐糙!” 房玄齡、杜如晦等文臣也是搖頭失笑,覺得這所謂的風範,實在有辱斯文。

宋朝,汴京街頭。勾欄瓦舍里的說書先生立刻抓住了素材:“各位看,您道那魏晉名士為何赤?非是雅興,實是啊!那丹藥吃得他們皮薄,吹彈得破,穿上綾羅綢緞都跟披着荊棘一般!這就——死要面子活罪,嗑藥嗑出風流債!” 台下百姓鬨笑不斷,頓時覺得那些高高在上的名士,也變得“親切”了許多。

明朝,洪武年間。朱元璋最重實務,看到這幫“不事生產、只會嗑藥發瘋”的文人,氣得鬍子直翹:“廢!都是一群廢!國家養士,就養出這麼些玩意兒?天天着屁蛋子喝酒哭嚎,統!還有那虱子……咱聽着都膈應!要是生在咱大明,全給咱抓去修城牆,看他們還發不發瘋!” 馬皇後在一旁也是連連皺眉,覺得這實在是太過有傷風化。

彿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