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統！何統！與禽何異！”唐太宗李世民看得目瞪口呆，連連擺手，讓侍趕把面前的點心撤下去。

“俺的娘誒……這比俺們在戰場上爬滾打還埋汰！”程咬金咧着，覺渾都不自在起來。

“傷風敗俗！無恥之尤！”朱元璋已經氣得背過去，不想再看。

【“那麼，這一切怪誕行為的源是什麼呢？”】 林皓拿起一杯那冒着氣泡的黑，但沒有喝，只是晃着，【“答案就是——嗑藥！長期的、大量的服用那些分複雜、富含汞、鉛、砷等有毒質的丹藥！這些玩意兒吃下去，輕則溫升高、皮敏、產生幻覺，重則神錯、衰竭、一命嗚呼。所謂的魏晉風範，什麼奔、酗酒、長嘯、當街大哭……說白了，就是一幫古人，天天嗑藥磕嗨了頭，出現的集神障礙和行為失常！跟現在的某些癮君子表現出來的狀態，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是毫無區別！”】

天幕上配合地出現了丹藥煉製的過程，那冒着滾滾濃煙（可能是硫磺等）的丹爐，以及煉丹師往裡面添加的各種奇奇怪怪的礦石原料，甚至還用畫形式模擬了這些毒素在人積累，攻擊神經系統，導致產生幻視幻聽、緒失控的過程。原本那些看似高深莫測、充滿哲學意味的狂放行為，在被上“藥中毒”的標籤後，瞬間變得蒼白、可憐甚至可悲起來。

那些飄逸的寬袍，是因為皮被藥折磨得無法承。

那些醉醺醺的豪飲，是為了加劇或緩解藥帶來的刺激與痛苦。

那些莫名的大哭與狂笑，是神經系統在毒素侵蝕下失控的表現。

那被視為風雅標誌的“捫虱而談”，不過是個人衛生極度惡劣且被病態審包裝後的結果。

萬朝的觀眾們，尤其是那些曾經對魏晉風度心嚮往之的文人，此刻心複雜無比。濾鏡破碎的聲音，清晰可聞。

“原來……竟是如此……”李白看着天幕，手中的酒杯久久未，他雖也縱酒狂歌，但至神智清醒，此刻只覺得一陣反胃和後怕。

“將毒藥當仙丹，將瘋癲當風骨，可嘆，可悲！”蘇軾搖頭嘆息，徹底打消了之前對那個時代的一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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