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漢末:江東我為王_第165章 由拳之行(1)
離開烏程後,沈風並未直接返回郡治吳縣,而是帶着親衛營,一路東行,前往日益繁盛的由拳縣。
嚴同約莫十七八歲年紀,繼承了其父的魁梧骨架,但眉眼間更多了幾分跳與機靈。
他騎在一匹頗為神駿的黃驃馬上,鞍轡鮮明,一錦袍雖因長途跋涉稍染塵灰,卻依舊看得出價值不菲。
這一路上,他幾乎沒停過。
“府君大人,”嚴同驅馬湊近沈風,臉上堆着恰到好的恭敬與熱絡,“您昨日在塢堡中那一番話,真是震耳聾,令小侄茅塞頓開!家父常教導我,做人要有眼,要識時務。小侄以往在烏程那等小地方,坐井觀天,今日得見府君風采,才知何為英雄氣概,何為宏圖大略!”
他話語流暢,奉承之辭信手拈來,顯然深諳此道。
沈風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嚴同立刻捕捉到這細微的反應,話鋒一轉,開始展示他的“見識”:“府君您看,由此往由拳,水道縱橫,若在此設一卡哨,對往來小船收取些許厘金,積多,想必也是一筆不小的收。還有那邊,山林茂,聽聞有獵戶能捕到上好的狐貂,其皮若由我家…呃,由郡府組織收購,販往江北,利潤定然厚…”
他滔滔不絕,提出各種“生財之道”,聽起來似乎頭頭是道,仔細琢磨卻多是盤剝小民、與民爭利的下策,或者就是些想當然、不經推敲的點子。
沈風偶爾問上一兩句關鍵,如“設卡是否影響商旅通行效率”、“收購皮的本錢從何而來,如何確保公平易不至激起民怨”,嚴同便往往語塞,支吾片刻,又強行用“此乃細枝末節,總能解決”之類的話搪塞過去,轉而吹噓起自己曾在烏程如何“巧妙”地平息過一場佃戶抗租的風波,其手段無非是威利,打帶頭者,再許以空頭承諾。
周倉在一旁聽得眉頭直皺,手按刀柄,若非沈風神平靜,他幾乎要出聲呵斥這夸夸其談、心思不正的小子。
沈風心中暗嘆,這嚴同確實是個“人”,懂得察言觀,擅長鑽營,也有些小聰明,知道如何利用份和手段謀取短期利益,安一方。
但格局太小,眼狹隘,只盯着眼前蠅頭小利,缺乏長遠規劃和治政的襟智慧,更無對百姓的仁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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