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蜀國滅亡的根本原因_第437章 洛水湯湯:曹魏的“陽謀”與蜀漢的“內耗”(1)
的秋,總帶着一種熨帖的暖意。太和殿前的銅鶴,在下泛着溫潤的澤,與都連綿的雨相比,彷彿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司馬昭站在廊下,手裡把玩着一枚剛從蜀地傳來的竹牌。牌上刻着“綿竹”二字,是鄧艾軍前鋒昨日送來的信——他們已越過平小道,兵鋒直指江油。
“父親,鍾會在劍閣與姜維相持月余,糧草漸乏,昨日又上書求增調三萬石軍糧。”司馬炎快步走來,上還帶着朝會的氣息,“朝中諸臣多有非議,說鍾會擁兵自重,恐生異心。”
司馬昭將竹牌拋給兒子,指尖在廊柱上輕輕叩擊:“鍾會的心思,我比誰都清楚。他想借滅蜀之功,過鄧艾,在朝堂上站穩腳跟。可他忘了,若滅不了蜀,一切都是空談。”
他向遠的水,河面波粼粼,像一條鋪展開的金帶。“當年太祖武帝(曹)平定北方,用的不是一味強攻,而是‘修耕植,畜軍資’。如今我們對付蜀漢,亦是如此。”
司馬炎低頭看着竹牌,忽然明白:曹魏對蜀漢的制,從來不是單一的軍事行。從曹丕開始推行的九品中正制,吸引蜀地士族歸附;曹叡時期在關中、隴右大規模屯田,積蓄的糧草足以支撐數年戰事;甚至連對吳的暫時安,也是為了集中力量對付蜀漢。這是一套環環相扣的“謀”——用國力碾,用制度吸引,用時間耗損。
“父親還記得嗎?景元三年,我們派去蜀地的細作傳回消息,說劉禪在都大造宮殿,採擇民,黃皓專權,連大將軍姜維都被排得自請出屯沓中。”司馬炎的語氣帶着一不屑,“那時您就說,蜀漢的氣數,快盡了。”
司馬昭笑了笑,眼中閃過一銳利:“一個王朝的滅亡,往往是從部爛起的。蜀漢的耗,比我們的十萬大軍更管用。”
他轉走進殿,案上堆着近年蜀地的報。最上面一份,是關於蜀漢朝堂的派系之爭:
以姜維為代表的“北伐派”,多是外來將領與寒門子弟,堅信“漢賊不兩立”,主張以攻代守;
以譙周為代表的“本土派”,多是益州士族,主張休養生息,甚至暗中與曹魏聯絡;
以黃皓為代表的“宦派”,只知斂財固寵,不斷打異己,連諸葛亮之子諸葛瞻都曾被其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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