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材料。”寧靜-22的球表面浮現出複雜的數據流，“我自己調整它的頻率算法。我已經算了三天——把干擾算法倒過來，就是‘準放大微弱信號’的算法。”

走向那台記憶干擾波發，能量鬚輕表面。發部傳來細微的咔嗒聲，像是鎖被打開。外殼上，曾經刻下的作員編號自融化，重新凝結一行新字：

【原罪：曾讓四十二人忘。現贖：願讓四萬二千種微小聲音被聽見。改造者：寧靜-22。】

老趙的粥煮好了。

他舀了七碗，擺在長桌上，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袋——裡面是七種不同的種子。

“武零件當花盆，”他把種子一顆顆放在碗邊，“需要特殊的土。這些種子是陳默留下的，‘傷口癒合土催化劑’。種在武零件里，長出來的植會……記住那個零件的全部歷史。”

小雨拿起一顆種子，對着看。種子是半明的，部有極其細微的脈絡在流。“怎麼用？”

“種的時候，”老趙說，“要說三句話。第一句：‘我知道你曾經是什麼。’第二句：‘我接你現在是什麼。’第三句：‘我期待你將來變什麼。’”

韓青口的傷疤突然劇烈發燙。

這一次，燙的不是教學記憶，是陳默留下的最後一段未解鎖記憶——隨着傷口癒合土催化劑的暴，那段記憶自解鎖了。

記憶畫面里，陳默蹲在廢墟南邊的暖土旁，手裡正是這些種子。他對邊的韓青說（那時候韓青才十六歲）：“小青，記住——最好的和解，不是忘記對方傷害過你，是幫助對方把傷害過你的工，變能保護更多人的東西。”

年韓青問：“如果對方不願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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