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實之退去後的第七個小時，絕塵-9收到了保守派旗艦發來的第一份非軍事協議。

發信人：晨曦-3。

協議標題：《關於將主炮能源核心改造文明公共花園的可行研究及首批零件捐贈清單》。

附件里列着三百七十二個武零件，從等離子加速到頻率干擾彈的引模塊，每個零件都標註了來源戰艦、原用途，以及一句簡短說明：

【零件編號C-77·原用途：艦艏主炮瞄準系統·說明：曾瞄準過貴方第三艦隊。現申請作為‘歉意薔薇’的攀爬架。】

【零件編號R-13·原用途：記憶干擾波發·說明：發過十七次。現申請作為‘真相苔蘚’的培養皿。】

【零件編號S-08·原用途：戰場通訊干擾·說明：沉默過四十二次求助信號。現申請改造為‘道歉鈴鐺’的風鈴管。】

絕塵-9盯着清單，能量鬚懸在確認鍵上方三厘米——這是妹妹死後，他第一次在理軍事文件時手沒有抖。

“回復。”他說，“接所有零件捐贈。附加條件：每件武的原作員必須親自參與改造工作，並在零件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副的球閃爍了一下：“長，這可能會暴——”

“就是要暴。”絕塵-9的鬚終於落下，“匿名道歉太容易。要道歉，就堂堂正正地告訴所有人——‘這東西曾經想殺你，現在它想陪你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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