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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遊戲:我的天賦是殺人書_第195章 未完成的箴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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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過載到68%時,韓青開始“聽見”

茶湯的琥珀金在他耳邊是潺潺流水聲。蘇瑜摺紙的白是紙張的沙沙細語。老趙切芝麻糖時刀落的節奏,在他聽來是心跳放慢的鼓點。而口的銀鏡果實,正持續播放着一段斷斷續續的、像老舊錄像帶卡頓的影像——

陳默的筆記本。最後一頁。但不是韓青記憶中那頁潦草的“種子是最耐心的革命者”,而是一頁全新的、他從未見過的容。

問題在於,他分不清這是真實的記憶碎片,還是過載大腦製造的幻覺。

艾莉強行給韓青注了第二支穩定劑,然後沒收了他所有的茶。“接下來三小時,你只能喝這個。”遞上一杯溫薄荷茶,“薄荷鎮靜神經,溫水不刺激。每十五分鐘,我要測一次你的脈搏和瞳孔反應。”

韓青坐在橋樑空間廚房的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划著——劃出的圖案讓旁邊的蘇瑜愣住了:那是陳默筆記本上特有的符號標記法,一種只有師徒兩人懂的速記符號。

“他在回憶。”蘇瑜輕聲說,開始折一隻空白的紙鶴——這次什麼字都不寫,因為不知道韓青的記憶會飄到哪裡。

老趙泡了一壺極淡的綠茶,放在韓青手邊:“不喝也行,聞聞味道。茶香能錨定現實。”

趙小樹坐在對面,眼睛盯着韓青口銀鏡果實表面的反年突然說:“韓叔叔,你眼睛里……有字在飄。很小,像灰塵,但真的是字。”

小雨的印同步分析:“不是幻覺。是銀鏡果實正在將韓青讀取過的記憶數據象化溢出。那些字是——‘法庭’‘種子’‘審判’‘生長權’……這些詞在不斷重複。”

凱文調出數據庫:“這些詞沒有出現在我們已知的陳默筆記里。要麼是容,要麼是……”

“要麼是陳默寫完後,又加了新容,但沒來得及告訴任何人。”韓青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怕驚擾那些漂浮的字,“艾莉,給我紙筆。”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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