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鐘。”

凱文的聲音像刀片刮過玻璃。天空中的紫綠芒已經凝聚實——一道貫穿天地的柱虛影，懸浮在地球與L2點之間，只等倒計時歸零就會凝實。

韓青從桂花園衝出的第一句話不是報告，而是指令：“小雨！把那個問題——‘外面的世界還燙嗎’——用最大功率廣播！廣播給靜默觀察者網絡，廣播給第十三文明艦隊，廣播給宇宙記憶庫，廣播給所有能收到信號的頻率！”

小雨印亮：“可是我們的護盾混度才83%——”

“不建護盾了。”韓青口深紫的共果實開始跳，像第二顆心臟，“我們要建的是……答案。”

問題廣播出去的第三秒，靜默觀察者網絡出現第一個異常數據峰值。

不是來自志願者，而是來自母艦部——一個編號“歸檔員-99”的個，它負責管理文明所有“第一次”記錄。它在檢索數據庫時發現：靜默觀察者文明誕生後的第17個標準年，曾有過一次關於“溫度知”的實驗記錄。

實驗容是：將邏輯模塊短暫暴在恆星輻中，記錄熱擾對運算度的影響。但實驗日誌的附錄里，有一行被標記為“無關數據”的註釋：

“當輻強度達到閾值時，模塊表面出現類似‘靠近’的頻率。該頻率無邏輯解釋，建議刪除。”

歸檔員-99沒有刪除。它保留了這行註釋，並在問題廣播來的瞬間，將那的頻率提取出來，附加在自己的回復里：

“據歷史數據，我們可能……曾經知道什麼是‘燙’。如果你們能證明‘燙’的價值大於‘潔凈’，請證明。”

這是第一個來自保守派部的非敵對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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