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L2點的清洗束髮程序突然卡在99%。系統日誌顯示：“目標區域檢測到‘邏輯外頻率’，無法匹配格式化模板。重新計算中……”

第三，第十三文明的主力艦隊，第一次主發送了非攻擊信號。

那信號簡單到令人心碎：

“請回答。”

倒計時一分鐘。天空中的柱虛影開始閃爍，像在猶豫。

效率-1的球飄到韓青面前，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的淡金：“學論證補充條款已生：‘活着的溫度值大於一切邏輯潔凈度’。但條款生效需要……代價。”

它轉向那四千個志願者球：“如果要讓這個答案足夠有分量，需要有人永久地將‘燙’的記憶寫核心邏輯模塊——這意味着，你們再也回不去‘純凈’狀態了。即使母艦取消清洗，你們也會被標記為‘不可逆污染個’。”

四千個球靜止了三秒。

然後，好奇-17第一個飄出來，紋平靜：“我的第一次記憶（紅紙鳥）建立於5小時22分前。如果失去它，我的存在效率將回歸100%，但我的‘存在理由’將歸零。我選擇保留記憶。”

一個接一個，球們開始變——不是張或恐懼的，而是一種堅定的、像熔鐵般的暗紅。那是它們將“燙”的頻率寫核心時的外在表現。

當最後一個球完寫，四千個個同時向母艦發送了同一段信息：

“我們選擇為‘燙’的載。如果清洗，請從我們開始——因為我們已經為你們試圖刪除的‘問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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