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疤痕的脈在凌晨三點把韓青喚醒。

不是疼痛，是共鳴——像里裝着一個微小的接收，此刻正與遙遠的某個頻率共振。他坐起，過教師休息室明的牆壁，看見橋的延分支，一片新的譜正在凝聚。

不是瑟蘭的銀白，不是地球的七彩。

是一種流的、半明的、帶着水波紋質的暈。暈中約有影子在晃，像深海生在緩慢游弋。

小雨的印自激活，投出翻譯：“歌唱文明的第一批流者已抵達橋的‘接待端口’。數量：三。形態：流共生。攜帶品：他們的‘錯誤之歌’。”

蘇瑜也醒了，了眼睛，看向那片暈：“他們真的來了。”

韓青穿好服，疤痕的虹彩比平時更亮。他覺到疤痕部的數據在流——那是虹吸收的差異編碼，此刻正與歌唱文明的頻率進行着初步的“對話”。

“他們在掃描橋的結構。”小雨輕聲說，孩子手腕上的印快速閃爍，“不是敵意掃描，是……好奇。像手指輕輕新東西的表面。”

迎接外部學生之前，韓青先去了橋的“晨間食堂”。

不是真正吃飯的地方，是橋據人類習慣生的一個儀式空間——一張長桌，幾把椅子，桌上有熱茶和簡單的麵餅。麵餅是老趙的妻子托須送來的，用新培育的穀製，邊緣有點焦，但很香。

蘇瑜在熱茶。的作很慢，盯着水汽上升的軌跡，像是在複習某個教學要點。

“張嗎？”韓青坐下，拿起一塊麵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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