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了什麼？”

“我想的是，”蘇瑜直視他的眼睛，“接住了，就別再鬆手。”

韓青低頭看掌心。五顆紙星星疊在一起，最下面是那顆包着希草種子的，種子還在微弱地脈，像一顆很小的心臟。

他合攏手掌。

星弦琴弦落他手中。

剎那間，琴弦上的所有指紋同時發，三千文明的彩匯一道溫和但不可阻擋的流，順着他的手臂向上蔓延，流遍全，最後從他口——從那個幾乎空無一人的地方——向外擴散。

那不是攻擊。

是邀請。

先鋒艦突然停止制。

三艘銀白艦同時後退，拉開距離，然後在空中組等邊三角形。三角形中心開始凝聚某種黑暗——不是線的缺失，是頻率的絕對真空，連“”這個概念都會被空的真空。

“那是……”凱文臉慘白，“格式化協議的核心武：‘認知真空炸彈’。它不會殺死生命，但會抹去半徑五十公里所有的連接、記憶紐帶、文化傳承……抹去一切讓生命為‘文明’的東西。”

艾莉握了醫療包：“我們的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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