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中心的明種子微微發：

“但問題花留下的種子告訴我：有時候，‘飢’也是一種老師。它會教我們珍惜每一次‘進食’，謹慎選擇‘食’。

投票在傍晚進行。

不是舉手，也不是匿名票。是在管風琴前，每個人把手按在琴鍵上，輸自己的頻率。琴會分析頻率中的“決心”“恐懼”“希”“責任”的配比，給出綜合評分。

李小峰第一個上前。他的手按在琴鍵上時，流出的頻率複雜而堅定：90%決心，5%恐懼，3%對父親的不舍，2%……好奇。對一個從未見過世界的、巨大的好奇。

琴聲響起，是一段昂揚的行軍曲。

老周上前。他的頻率是70%憤怒，20%保護（“不能讓我們的孩子去冒險”），10%……慚愧。慚愧自己不敢去。

琴聲是沉重的鼓點。

一個接一個。三十七個空白也參加了——它們沒有投票權，但琴記錄了它們的“願頻率”。007號的願是“想看看製造我們的地方是什麼樣子”。008號的是“想帶回新的化學鍵模式，教氣文明朋友”。

最後是蘇瑜。

的手按在琴鍵上時，沒有立刻放開。閉上眼睛，口的七彩須全部亮起，連接着植網絡，連接着三千個沉睡的文明種子，連接着地下的陳默紀念館，連接着遠方的每一個社區。

的頻率不是單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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