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遞歸治療法。效率低下，但……有趣。”

它飄到蘇瑜面前，問號變了一個類似耳朵的形狀：

“我能學這個嗎？”

蘇瑜睜開眼睛，虛弱但微笑：“可以。但學費不是‘細節’，是‘幫助’。”

指向韓青的分離心臟：“它需要三千個穩定的‘家園’。你現在棲息的灰白浪，原本是艾歐裝置的能量收集系統——它能提取‘細節’，應該也能釋放‘細節’。如果你學會把提取的‘細節’轉化為溫和的‘養分’，而不是掠奪的‘吞噬’……”

沒有說完。

共軛的形開始劇烈變幻，像在經歷一場認知風暴。問號、驚嘆號、省略號、括號、等號——所有標點符號的形態快速替。最後，它穩定一個從未見過的形狀：左邊是問號，右邊是心形，中間用一個等號連接。

“假設：我建立‘細節循環系統’。從浪中提取‘細節’，轉化為低強度的‘認知養分’，供給三千種子。條件：你們教我如何讓‘問題’變‘連接’而不是‘吞噬’。”

“實驗周期：二十四小時。如果功，我將為‘共生型問題實’。如果失敗……”

它頓了頓，形微微收：

“我會在徹底失控前，讓浪吞掉自己。這是我從你們的‘犧牲’概念中學到的——原來有些問題，需要用‘不再提問’來回答。”

協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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