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沒說完。

但所有人都聽懂了：但如果有用，它就要面對為“異端”的命運。

蘇瑜忽然笑了。笑得很輕，但在死寂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你剛才說話時，有0.3秒的延遲。”說，“瑟蘭的通不是實時同步的嗎？為什麼會有延遲？”

研究者沒有回答。

“因為你在猶豫。”蘇瑜站起，走到窗邊，看着外面漆黑的礦井口，“你在懷疑自己的懷疑。你在想：‘如果真的無用，為什麼這些螻蟻一樣的人類，在失去記憶時還會手拉手？為什麼那個陳默的個，寧願分裂自己也要留下？’”

窗外，遠方的夜空，那道銀白柱突然了一下。

像心跳了一拍。

“我可以給你數據。”蘇瑜轉，對着虛空說，“不是被你綁架的樣本，是我們自願提供的。鐵砧鎮的老周，水庫的老人，礦井下的這些兄弟——他們每個人都願意告訴你，是什麼。”

頓了頓，補上最關鍵的一句：

“但條件是，停止回收陳默的碎片。並且，幫我們爭取時間——距離瑟蘭的最終評估還有多久？”

研究者的聲音再次響起時，第一次出現了可以被稱之為“緒”的波——一種混雜着恐懼和期待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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