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寒江接到琳琅齋的管事送回的消息之後，他也覺得頗為不解，因此他特地又去尋了一趟陸尚書，以求指點迷津。

“伯父，難道是我這錦衛指揮使當得太過和善？讓這位陳家主覺得我比孟老爺子更好說話？”

接着，陸寒江便將琳琅齋的管事帶來的消息一併告訴給了陸尚書，他的確很好奇，在他對雲中陳氏的示好以冷漠態度理之後，對方卻仍然是如此高調地做事。

陸寒江拜師羅元鏡是眾所周知的事，陳家主大價錢買下這兩幅畫送來，還大張旗鼓地約自己見面，這是想表達什麼，自己這個指揮使，在對方眼中到底算是個什麼級別的存在。

陸尚書聽完陸寒江的疑問後，卻並沒有表現出什麼驚訝或是不解，他命人上了茶水，待那茶香溢滿書室，他才開口道：“你可知道《氏族紀》？”

聞言，陸寒江眉頭微蹙，這名字他並不陌生，稍加回憶之後便答道：“太祖皇帝登基之後，效仿李唐太宗皇帝所修訂的《氏族志》，重新刊正姓氏，以正氏之名，於是命人重修譜牒整理彙編，書後將其命名為《氏族紀》。”

“說的不錯。”

陸尚書滿意地頷首，不讀書和不讀書終究是不同的，於是他又問道：“那你可知道，重新修撰後的《氏族紀》，哪一姓排行第一？”

聞言，陸寒江的眼神額為奇怪，他一口理所當然地道：“既然是太祖皇帝命人修撰的，那自然該是皇家氏為第一......吧？”

說到最後，他的眼中閃過幾分訝異之，陸尚書都說到這個份上，那顯然最終的結果可能相當出人意料。

“難道不是？”陸寒江看着似笑非笑的陸尚書，無奈地搖搖頭：“伯父莫要再賣關子，且直言吧，氏被安在了第幾位？該不會有人敢把他們安在十名之外吧？”

“那倒沒有，為了照顧太祖皇帝陛下的面子，氏的確是被安在了十名之，”陸尚書輕品茶水，隨後道：“初修《氏族紀》之時，氏行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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