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秦州的流民鄧定、訇氐等人佔據固（今陝西城固 ），侵擾漢中地區。梁州刺史張殷派西太守張燕前去征討。鄧定等人因飢陷困境，便假裝向張燕投降，還賄賂他，張燕因此延緩了進攻。鄧定秘派訇氐向漢求救，漢的君主李雄派太尉李離、司徒李雲、司空李璜率領兩萬士兵救援鄧定，與張燕戰，把張燕打得大敗。張殷和漢中太守杜孟治棄城逃走。過了十多天，李離等人率軍返回，把漢中的百姓全部遷徙到蜀地。漢中人句方、白落率領吏百姓返回，堅守南鄭（今陝西漢中 ，梁州刺史和漢中太守的治所都在南鄭 ）。

12. 石勒與苟曦等人在平原（今山東平原 ）、平（今山東莘縣 ）之間對峙了幾個月，大小戰鬥打了三十多次，雙方互有勝負。秋季，七月己酉朔日，太傅司馬越屯兵渡（今河南中牟 ），聲援苟曦。

13. 己未日，任命琅邪王司馬睿為安東將軍、都督揚州·江南諸軍事、假節，鎮守建業（今江蘇南京 ）。當時周馥鎮守壽春（今安徽壽縣 ），都督揚州江北地區，所以司馬睿都督揚州江南地區（《考異》記載：《元帝紀》說：“東海王司馬越在邳縣招募士兵，任命元帝都督揚州；司馬越向西迎接皇帝車駕時，留下元帝駐守。永嘉初年，採用王導的計策，才開始鎮守建業。”但如果已經都督揚州，就不應該還鎮守下邳。而且《懷帝紀》明確記載“七月己未，司馬睿都督揚州，鎮守建業”，現在依據《懷帝紀》的記載 ）。

14. 八月己卯朔日，苟曦在東武（今山東莘縣 ）攻打汲桑，取得大勝。汲桑退守清淵（今河北臨西 ）。

15. 朝廷從荊州、江州分出八個郡，設立湘州（《晉志》記載：晉懷帝分出荊州的衡、長沙、湘東、零陵、邵、桂以及廣州的始安、始興、臨賀九個郡，設置湘州。《帝紀》說：分出荊州、江州的八個郡設立湘州。《帝紀》和《晉志》的記載相互矛盾，這裡依據《帝紀》的記載。沈約也說：分出荊州的長沙、衡、湘東、邵陵、零陵、營、建昌，江州的桂八個郡，設立湘州 ）。

16. 九月戊申日，琅邪王司馬睿到達建業。司馬睿把安東司馬王導當作主要謀士，對他推心置腹，非常信任，每件事都向他諮詢。司馬睿向來名聲不高，吳地的人都不願歸附他，他到任很久了，士大夫們都沒有來拜訪的。王導為此很擔憂。正好趕上司馬睿外出觀看禊禮（《漢儀》記載：季春上巳日，員和百姓都要在東流的水邊舉行禊禮。應劭的《風俗通》說：按照《周禮》，巫負責在每年特定的時候祓除疾病。禊，就是潔凈的意思，在水上洗滌以達到潔凈的目的 ），王導讓司馬睿乘坐肩輿（一種由人用肩膀抬着行走的轎子 ），配備威嚴的儀仗，自己和眾多名士都騎馬跟隨。紀瞻、顧榮等人看到後，十分驚訝，於是一起在道路左邊下拜。王導趁機勸司馬睿說：“顧榮、賀循是吳地有聲的人，應該邀請他們來，以此凝聚人心；他們二人來了，其他人就沒有不來的了。”司馬睿於是派王導親自去拜訪賀循、顧榮，二人都應召而來（《考異》記載：《王導傳》說：“元帝鎮守建康，過了一個多月，士人和百姓都沒有來歸附的。正好他的堂兄王敦來朝見，王導對他說：‘琅邪王雖然仁德寬厚，但名聲還不夠響亮；兄長您威名遠揚，應該想辦法幫助他。’恰逢三月上巳日，皇帝外出觀看禊禮，王敦、王導都騎馬跟隨。”《王敦傳》記載：“東海王司馬越誅殺繆播之後，才任命王敦為揚州刺史，後來徵召他為尚書，他沒有赴任。”《周玘傳》記載：“錢璯聽說劉聰近，不敢前進，於是謀反。當時王敦升任尚書，和錢璯一起向西，錢璯想殺王敦，王敦逃去向元帝報告。”《懷帝紀》記載：“永嘉元年七月，琅邪王司馬睿鎮守建業。三年三月，司馬越殺繆播。四年二月，錢璯謀反。”此時司馬睿已經在建業三年了，怎麼能說才一個多月呢！而且司馬睿雖然名聲不高，但他擔任都督好幾年了，怎麼會士人和百姓都不來歸附呢！陳敏佔據江東時，還首先任用周玘、顧榮來收買人心；王導作為司馬睿的輔佐，怎麼會等好幾年才舉薦他們呢！所以，《王導傳》中的說法難以完全相信，現在刪去王導的話和王敦的名字 ）。司馬睿任命賀循為吳國（今江蘇蘇州 ）史；顧榮為軍司（軍司，就是軍司馬 ），加散騎常侍銜，作為軍司，凡是軍府中的政事，都要和他商議。又任命紀瞻為軍咨祭酒，卞壼為從事中郎，周玘為倉曹屬，琅邪人劉超為舍人（晉代各王國設有謁者四人，中大夫六人，舍人十人 ），張闓和魯國人孔衍為參軍。卞壼是卞粹的兒子（卞粹的事迹見上一卷惠帝太安二年的記載 ）；張闓是張昭的曾孫（張昭是輔佐東吳的重臣 ）。王導勸司馬睿說：“要用謙遜的態度對待士人，用節儉的作風保證用度充足，以清靜無為的理念治理政事，安新歸附的和舊有的百姓（新，指從中原地區來的人；舊，指江東地區的人 ）。”因此，江東地區的人都誠心歸附司馬睿。司馬睿剛到建業時，經常因為喝酒耽誤政事；王導向他進諫。司馬睿讓人倒酒，然後舉起酒杯倒掉，從此戒酒。（史臣司馬評論道：這表明晉元帝能聽從王導的建議，這也是他能在江東興起的原因 ）

17. 苟曦追擊汲桑，攻破了他的八個營壘，殺死一萬多人。汲桑和石勒收拾殘餘部眾，打算投奔漢趙，冀州刺史譙國人丁紹在赤橋（今地不詳 ）截擊他們，又把他們打敗。汲桑逃到茌平的牧馬苑（即他之前起兵的地方 ），石勒逃到樂平（今山西昔 ，《晉志》記載，平郡有樂平縣，西漢時是東郡的清縣，後漢章帝時改名為樂平。但石勒想去投奔漢趙，那麼這個樂平應該不是平郡的樂平，而是并州的樂平郡，晉武帝泰始年間設置，唐代時是遼州 ）。太傅司馬越回到許昌，加封苟曦為軍將軍、都督青·兗諸軍事，丁紹為寧北將軍、監冀州諸軍事，都授予假節的權力。

苟曦多次打敗強大的賊寇，威名遠揚，他善於理繁雜的事務，執法嚴格。他的姨母依靠他生活，苟曦對奉養十分優厚。姨母的兒子請求做將領，苟曦不同意，說：“我不會因為私人關係而不執行王法，你以後不會後悔嗎？”姨母的兒子堅決請求，苟曦才任命他為督護；後來他犯了法，苟曦手持符節將他斬首，姨母叩頭求，苟曦也沒有答應。事後，苟曦穿上白的喪服為他哭泣，說：“殺你的是兗州刺史，哭弟弟的是苟道將（苟曦，字道將 ）。”

18. 胡人部落的首領張?督、馮莫突等人（胡人一個部落的首領，被稱為部大 ），率領幾千人，在并州上黨（今山西長治 ）築起營壘。石勒前去投奔他們，趁機勸張?督等人說：“劉單于（指劉淵 ）起兵攻打晉朝，你們卻抗拒他，不服從他的命令，你們覺得自己最終能獨立嗎？”張?督等人回答說：“不能。”石勒又說：“既然如此，你們怎麼能不早點找個依靠呢！如今各個部落都已經接了劉單于的賞賜和招募，他們常常聚在一起商議，想要背叛你們而投奔劉單于呢。”張?督等人覺得石勒說得有道理。冬天，十月，張?督等人跟隨石勒單槍匹馬地歸附了漢趙。漢王劉淵任命張?督為親漢王，馮莫突為都督部大，任命石勒為輔漢將軍、平晉王，讓他統領這些人。

烏桓人張伏利度率領兩千人，在樂平（今山西昔 ）築起營壘，劉淵多次招降他，都沒有功。石勒假裝得罪了劉淵，前去投奔張伏利度，張伏利度很高興，和他結拜為兄弟，還讓石勒率領胡人四劫掠，石勒所到之戰無不勝，胡人都敬畏並服從他。石勒知道眾人都已歸附自己，於是在一次聚會時抓住張伏利度，對胡人們說：“如今要就大事，我和張伏利度誰更適合做首領呢？”胡人們都推舉石勒。石勒於是釋放了張伏利度，率領他的部眾歸附了漢趙。劉淵加封石勒為督山東征討諸軍事，把張伏利度的部眾給他統領。（史臣司馬評論道：這表明石勒的勢力逐漸壯大 ）

19. 十一月戊申朔日，發生日食。

20. 甲寅日，任命尚書右僕和郁為征北將軍，鎮守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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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鄄東山今（城鄄守鎮兵移昌許從越馬司傅太，月三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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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王敗打次再，戰澗里七在，擊追秉王軍將衛左派衍王，竄逃東向後門春建毀燒彌王，日丑乙。敗大隊軍的彌王，鋒衝起發士勇名多百一了募招純宮北，戰出人等斌王與衍王，日子甲。事軍諸討征督都衍王命任詔下廷朝。） 門二第頭東面南城（門津在兵屯，達抵彌王，日戌壬。着閉關都天白門大的城宮，驚震為大城京，軍敗打岸北水伊在，進） 師偃南河今（關轅轘從彌王，月五。城京衛護兵率純宮北護督派也軌張，衛護京兵士千五領率斌王馬司派越馬司傅太

。聰劉了敗打，戰聰劉的趙漢與） 縣夏西山今（東河在人等純宮北。郎侍騎散為桑王命任；銜進特、中侍加，尉校隸司為他命任淵劉，後達到彌王”。來到軍將待等地敬恭，杯酒凈洗，席坐掃清，舍館的軍將到自親要我“：說令下，接迎外郊到夫大史兼中侍派淵劉王漢。） 汾臨西山今（平往前） 源濟南河今（關軹從桑王與，河黃過渡彌王

。斷不時按年每，貢進廷朝向者使遣派自獨軌張有只，廷朝往前者使有沒都郡州各時當。接不辭推軌張，公郡平西為軌張封詔下廷朝 .9

） 的餘多是字”於“。親父的後皇單的淵劉帝文是就，徵單。”大“為稱被都長酋的狄戎時當但。”徵于單大酋氐“為載記》記載《：載記》異考《（。趙漢了降歸都徵單長酋族氐、延逐陸人卑鮮的） 林榆西陝今（郡上。） 地屬的縣子代漢是都，縣、川隰的州隰：說佑杜。地屬的縣子代漢是就，縣川隰所治的州隰代唐：說昫劉。郡平屬時代晉，郡東河屬時代漢；城的過住居耳重子公晉是就，縣子， 縣隰西山今（子到遷城都把淵劉；死戰述路守太東河，走逃城棄宋守太，） 汾臨西山今（平犯侵淵劉王漢，日辰甲月七，季秋 .01

。） 滎南河今（滎在駐屯兵移又，久多過沒；） 州濮屬都，縣二濮、城鄄的代唐，國濮置設區地分部出分初晉，郡東屬時代漢，都舊的國衛是，濮， 濮南河今（濮在駐屯兵移城鄄從越馬司傅太，日亥丁月八 .11

。） 職任期時帝惠晉、帝武晉在楷裴（子兒的楷裴是憲裴。軍漢的子備防） 陸平西山今（大兵屯武曹軍將北平，） 縣燕南的代漢是就，縣城胙的州代唐：說昫劉。郡留陳屬，縣燕東立設時魏後；城燕東為稱，在還城舊但，銷撤被時代晉，國燕南的代古是，縣燕的郡東代漢（勒石抵） 津延南河今（燕東兵屯堪王軍將騎車，彌王抵） 縣南河今（馬白兵屯憲裴史刺州豫讓詔下廷朝。走逃城棄郁和，城鄴犯侵勒石、彌王王漢，月九 .21

。軍將大驤龍為曜劉子族，軍將大騎車為聰劉，軍將大為和劉子兒的他命任，月一十。永元改，下天赦大，位帝皇上登淵劉王漢，日戌甲月十，季冬 .31

。回逃敗戰達毋綦軍將東鎮的趙漢，） 之要險的山頭羊阪腸羊到移遷其將時魏後，縣關壺的代漢。黨上是所治的州潞代唐：說佑杜， 治長西山今（關壺打攻隊軍卑鮮領率惇劉守太黨上派琨劉史刺州并，日寅壬 .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