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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魂穿曹髦司馬家你慌不慌?_第43章 賬本會說話,誰在背後遞刀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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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駝街盡頭的安邑侯府邸,燈火通明,卻死寂得如同墳墓。

夜風掠過檐角銅鈴,發出幾聲短促而喑啞的輕響,旋即被濃稠的黑暗吞沒,餘音如枯葉墜地,轉瞬消弭——那聲音細若遊,彷彿連空氣都拒絕承接。

司馬昭坐在堂中,指節因用力而得發白,掌心滲出微汗,又迅速被冷意浸表面泛起一層細微的皮疙瘩,像是有寒針自脊椎一路刺上後頸。

面前的酒盞早已冰冷,釉面凝着一層薄霧般的水珠,在燭下泛着幽暗的澤,指尖輕杯壁,傳來刺骨的寒意,彷彿到了冬日井底的石苔。

他腦海中反覆回着白日里太極殿上的景——兄長司馬師那張因病痛和驚怒而扭曲的臉,在金磚映照下泛着青灰之,額角青筋暴起,結劇烈滾,每一次吞咽都像在碾碎自己的尊嚴;皇帝曹髦那雙看似平靜卻寒的眼睛,像兩口深井,倒映着群臣戰慄的影;滿朝文武投來的目如細針般刺來,混雜着驚懼、探尋,還有一難以掩飾的幸災樂禍,耳畔彷彿仍能聽見的窸窣與抑的呼吸,鼻腔中甚至浮起一鐵鏽與檀香混雜的氣息——那是恐懼的味道。

那一聲“卿之家親,亦效司馬懿乎”,如同一記驚雷,劈在他兄長上,也震得他自己心頭髮麻,耳嗡鳴,久久不散,餘音在顱,似鈍敲擊銅鐘。

這是誅心之言!

先帝司馬懿以權謀立,挾天子以令諸侯,天下誰人不知?

曹髦此言,是將安邑侯的貪鄙,直接上升到了司馬氏家族的謀逆之心。

何其狠毒,又何其準。

秘的釋然曾在心頭閃過——長久以來,他為兄長征戰四方,平定淮南三叛,鎮邊疆胡騎,雙手沾滿腥,靴底踏過無數骨與焦土,鐵甲上猶帶沙礫與銹的,每當夜深人靜,指尖仍能回憶起敵將管破裂時溫熱噴涌的黏膩;而兄長卻安坐,名為養病,實則廣納黨羽,連妻族都敢私吞屯糧、私造兵

如今他終嘗苦果……這念頭如春冰乍裂,帶來片刻暢快的震,彷彿抑多年的重負終於出現一口微微起伏,竟覺肺腑間久違地通暢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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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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