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算算，這其中的利，有多厚？”

“清辭信中說，如今產量有限，只敢在杭州、蘇州幾個大城悄悄售賣，每月也有數萬兩的進項。若是能放開手腳，鋪到全國，甚至…”

寧貴妃眼中有一閃，“賣到北燕、西涼那些蠻子的貴婦人手裡去呢？們難道不香？”

趙桓坐直了。

他是皇帝，對數字天生敏。

本五兩，售價五十兩甚至一百兩，十倍的利，若能行銷天下，乃至外邦，那一年得是多銀子？

庫永遠是堆不滿的，北方戰事又像個無底，徐謙倒了，了一大進項，若真有這樣一條財路…

寧貴妃仔細觀察着趙桓的神，趁熱打鐵道：“清辭那丫頭，在信里也跟臣妾訴苦呢！說這天香利潤雖厚，可懷璧其罪，和陸恆勢單力薄，不敢大肆擴張，生怕惹來覬覦，招致禍端。”

“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產量卡着，售賣也只在人圈子裡。”

寧貴妃嘆了口氣，“可惜了這生金蛋的母，不能下更多的蛋。”

趙桓沉片刻，忽然道：“這陸恆，朕剛下旨申斥了他。”

寧貴妃“啊”了一聲，恰到好地流出驚訝和擔憂：“申斥？可是因為徐謙那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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