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張清辭怔怔地看着沈寒川，這個印象中一直懦弱卑微的“姑父”，此刻展現出的深，讓對母親的過往，對這段恩怨，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覺。

然而，巨大的悲慟過後，是更加熾烈的仇恨之火。

“張承業！”

沈寒川猛地轉頭，那猩紅的目如同利劍，再次狠狠刺向張承業，聲音陡然變得凄厲無比，“現在，當著張家列祖列宗的面，當著明空在天之靈，你給我說清楚，明空到底是怎麼死的？”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們張家，容不下的才華，恐懼的能力，聯手將上了絕路的？”

“說！”

這一聲嘶吼，蘊含了沈寒川苦修多年的力，震得整個祠堂樑柱簌簌作響，燭火瘋狂搖曳。

張承業被他這凝聚了二十年恨意的一吼，嚇得魂飛魄散，本就繃的神經徹底斷裂。

他“啊”地一聲驚，腳下發，竟直接從椅子上落，“噗通”一聲重重摔倒在地，狼狽不堪。

“父親！”

“老爺！”

張清辭和李氏同時驚呼，急忙上前攙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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