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默的介，像一盆冷水，稍稍澆熄了祠堂灼熱的緒，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到了“證據”上。

沈寒川深吸一口氣，強行下翻湧的心緒，他看向孫默，眼神中的瘋狂稍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孫推要證據，好！我便給你證據。”

他猛地從懷中掏出幾樣東西。

首先是一張泛黃，且邊緣破損的紙張，上面是大夫開的藥方記錄，但其中幾味藥材被硃筆特意圈出，旁邊還有細小的批註，指出其藥相衝，對孕婦極為兇險。

另一份，則是一張按着紅手印的供狀，字跡歪歪扭扭，顯然是出自不常寫字之人的手。

上面詳細記述了當年接生婆被威利，在武明空產後虛之時，被授意使用了有問題的藥和手法，最終導致崩難止的經過。

“這藥方記錄，是我耗費數年，從當年經手過的一名老葯後人尋得。”

“這接生婆的畫押口供，是臨終前良心發現，對着城隍爺立誓所言，由我親自記錄，按下的手印。”

沈寒川將這兩份證高舉，聲音鏗鏘，“這上面，清晰地指向了有人故意篡改藥方，授意穩婆手腳，而能接到明空藥方，並能指使院穩婆的，還能有誰？”

他的目狠狠釘在剛剛被扶起的張承業上。

張承業看到那藥方和口供，劇烈抖起來，哆嗦着，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沈寒川並未停下，他轉向孫默，繼續道：“除了這些證，我還找到了當年知曉部分，卻被張家事後打發出府的幾個關鍵下人，他們的證詞，足以相互印證，拼湊出當年的真相，這些人證和證的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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