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府門前白燈籠高掛，往來弔唁的人絡繹不絕，張玉蘭的死，在杭州城裡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最先聯袂而來的是陳從海、錢盛與周永。

這三位杭州商界的巨擘，此刻面上都帶着恰到好的沉痛。

“張兄，節哀順變。”陳從海拱手，語氣沉重。

錢盛和周永也隨後勸幾句。

張承業強打神還禮。

而真正主持大局的，卻是站在他側的張清辭。

一素縞，未戴任何首飾，臉有些蒼白，卻更顯得眉眼清冽。

對着三位長輩盈盈一禮，聲音清晰而平穩：“陳伯伯，錢伯伯，周伯伯，勞煩三位親臨，張家激不盡。”

應對得，言語周到，既表達了謝意，又不失分寸。

即便是面對商業上的老對手陳從海，也未曾流出半分異樣，就像接待一位尋常世長輩。

陳從海看着眼前這個年紀輕輕卻已能獨當一面的子，心中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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