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推過來的銀票，陸恆沒立刻接，目在銀票和沈寒川臉上來回掃。

他想起第一次見沈寒川時，對方蜷在櫃檯後書的模樣，那時候他以為這不過是個被生活磨平了稜角的廢贅婿。

可現在才知道，這人心裡藏着多算計和不甘。

沈寒川嘆了口氣，拍了拍陸恆的肩膀，力道有些重，似有深意，“小七……七夜那孩子不錯！”

“那孩子是塊璞玉，機靈，靠得住，而且乾淨，跟我這種深陷泥潭、渾污濁的人不一樣。”

沈寒川語氣中難得有了一溫和，“以後，就讓他跟着你吧！你需要一雙藏在暗的眼睛，一把不為人知的利刃。”

“三叔，我明白了。”

陸恆點點頭，站起，這番話，等於正式將沈七夜這支力量到自己手中了。

最後，沈寒川又恢復了那副麻木的樣子，揮揮手：“去吧，萬事小心。”

陸恆轉，推開書鋪的門，走清冷的夜風中。

他背影依舊拔，卻似承載更多，不僅有仇恨，還有沉甸甸的謀划與對局勢的清醒認知。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和張清辭之間已經不只是個人恩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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