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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鐵雄心:護國公的異世偉業_第186章 南洋方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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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天的梆子聲剛在皇城外敲過第三響,天邊僅染着一抹極淡的魚肚白,整座京城還沉在未醒的靜謐里,唯有皇城宮牆如墨長龍,在薄霧中舒展着肅穆的廓。宮道旁的石燈籠尚未熄滅,橘黃過氤氳水汽灑在青石板上,映出細碎的痕——昨夜剛下過一場小雨,空氣里滿是青磚與松針的清冽氣息。

林戰立在承天門外的玉階下,玄朝服的下擺沾了些晨,卻毫不顯狼狽。這賜的鎮北侯朝服做工極為考究,領口綉着銀線勾勒的瑞,腰間玉帶扣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溫潤的過指尖傳來,卻得他心口微微發沉。他抬手理了理襟,目掠過宮門前執戈肅立的羽林衛,他們甲胄上的霜氣尚未消散,如同一尊尊沉默的石雕。

“鎮北侯,陛下已在書房候着了,隨咱家來吧。”引路的侍是皇帝邊最得信的李伴伴,說話時聲音得極低,胖乎乎的臉上堆着恰到好的笑意,卻不敢有半分逾矩。他引着林戰穿過層層宮,朱紅宮門在後次第合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在為這場關乎國運的會面,關上所有外界的紛擾。

書房的門虛掩着,裡面出淡淡的龍涎香與茶香。林戰深吸一口氣,在侍的示意下推門而,一混雜着筆墨紙硯與書卷的氣息撲面而來。這是他離京赴任前,最後一次正式覲見,與前幾次或封、或敘功、或應對朝臣詰難不同,今日之會,不僅關乎未來數十年大華帝國南疆的氣運沉浮,更系著他林氏一族與麾下數萬將士的生死存亡。他懷中捧着的錦盒裡,沒有兵符,沒有捷報,只有一卷用桑皮紙裝訂的《南洋開拓方略》,紙頁雖薄,卻似有千鈞之重。

夏仁宗端坐於寬大的紫檀木案之後,明黃的常服襯得他面愈發清減,頜下的鬍鬚修剪得整整齊齊,比三個月前林戰所見時,又多了幾分風霜。案上堆積如山的奏章幾乎要沒過他的手肘,最上面一本攤開着,硃筆批註的字跡力紙背。一盞汝窯白瓷茶盞放在案角,碧的茶湯裊裊生煙,氤氳的水汽模糊了他眼角的細紋,卻遮不住那雙深不見底的銳利眼眸——那是一雙看了朝堂紛爭與邊境烽火的眼睛,任何虛言妄語都逃不過它的審視。

“免禮。”夏仁宗抬手的作很輕,聲音卻帶着帝王特有的沉穩,“不必行跪拜大禮,李伴伴,給鎮北侯看座。”

“臣,謝陛下。”林戰躬一禮,作標準而恭敬,直到侍搬來綉墩,他才從容落座。錦盒被他放在膝上,手指輕輕挲着盒面的祥雲紋路,並未急於展開方略,而是抬眸迎上皇帝的目。那目里有審視,有期許,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憂慮——林戰知道,那是對帝國未來的憂慮。

“此間並無外人,林卿,說說你的南行方略吧。”夏仁宗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湯的暖意似乎並未驅散他眉宇間的疲憊,“你在奏摺里說,要以瓊州為基,開拓南洋,這話朕想聽你細說。”

林戰微微前傾,目愈發堅定:“陛下,臣日前所請,非為一己之功名,實為陛下社稷、為我大華萬年基業,謀一着先手棋。”他頓了頓,見皇帝並未打斷,繼續說道,“這些年北疆匈奴屢犯邊境,臣率軍與之周旋,深知其雖兇悍,卻無長遠之志,不過是為了劫掠財貨與糧草,雖為邊患,卻終是疥癬之疾;而真正的心腹之患,不在北疆的草原,而在東南的大海!”

“哦?”夏仁宗放下茶盞,指節輕輕敲擊着案,發出“篤篤”的聲響,“你說說,這海上的威脅,何來?”

“陛下可知西洋天鷹國?”林戰問道,見皇帝點頭,便繼續說道,“去年臣在廣州府巡查時,曾見過天鷹國的商船,其船巨大,遠超我朝海船,船上所載火炮,程比我朝的紅大炮還要遠上三。據廣州知府奏報,近三年來,天鷹國、弗朗機國的商船在南洋海域往來愈發頻繁,不僅與南洋諸國通商,還在呂宋島建立了據點,其志絕不在小。”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几分,帶着難以掩飾的急切:“若我朝此時不早做打算,待這些西洋國度在南洋站穩腳跟,造更多堅船利炮,屆時其艦隊陳於瓊州之外,火炮直指我大華門戶,再圖防,便真的為時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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貿沿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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