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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鐵雄心:護國公的異世偉業_第179章 南疆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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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書房偏殿的門被推開。靖王李容與拄着拐杖,步履沉穩地走在最前面,他今年六十歲,兩鬢斑白,卻神矍鑠;後跟着戶部尚書李綱,他抱着一本賬冊,眉頭微蹙,顯然是被從家中的暖爐旁拉來的;最後是兵部尚書趙崇,他着常服,腰間的佩劍未卸,顯然是做好了隨時議事的準備。三人都帶着一寒氣,卻沒人敢先開口,只是垂手侍立。

李晏之指了指案上的奏疏:“都看看吧。”

王安上前,將奏疏遞給靖王。李容與接過奏疏,戴上老花鏡,一字一句地讀了起來,越讀,眼中的芒越亮。李綱和趙崇則在一旁湊着看,兩人的表也漸漸有了變化——李綱的眉頭舒展了些,趙崇的手指則無意識地挲着劍柄。

“好!好一個‘舍北疆一時之權,謀海疆萬世之安’!”靖王讀完,猛地一拍桌案,拐杖都險些倒在地上,“陛下,老臣以為,林戰此議,乃是老謀國之道!” 他抬起頭,眼中閃爍着讚賞的芒,“主出北疆兵權,不棧權位,這是忠;一眼看海防要害,力主開發南疆,這是明。此子有吞吐天地之志,卻無攬權自重之心,實乃國士無雙!當用,且當大用!”

靖王與林戰並無深,但他素來敬重有才華且忠心之人。去年秋汛,他奉旨去河南賑災,親眼見到百姓對林戰的激之,那些災民捧着林戰送來的糧食,哭着說“林將軍是活菩薩”,那一刻,他便知道,這個年輕人,已深得民心。而民心,是江山穩固的基。

李綱捧着賬冊,上前一步:“陛下,靖王所言極是。林戰在奏疏中提及,南疆橡膠可制車封船,香料可銷往西洋,金礦可鑄錢幣,若真能實現,每年至可為國庫增收三百萬兩。” 他翻開賬冊,指着上面的數字,“去年我朝歲八百萬兩,僅北疆軍餉便佔了四百萬,若南疆能開闢財源,不僅可緩解軍餉力,還能投治河、興修水利,於國於民,皆為大利。只是……” 他話鋒一轉,“開發南疆需先投糧草、工匠,初期至需五十萬兩白銀,國庫如今空虛,這筆錢,怕是難以籌措。”

趙崇立刻接話:“陛下,錢的事可從長計議,但軍事戰略不容遲疑。北疆暫安,張啟山雖不及林戰勇猛,卻也沉穩可靠,足以守住邊境。而我朝水師,實在是不堪一擊——去年倭寇襲擾溫州,水師戰船追了三日,連倭寇的影子都沒到,反被對方擊沉兩艘戰船。” 他臉上愧之,“林戰在瓊州已有基礎,若讓他在那裡練水師,用他自研的霹靂炮裝備戰船,不出三年,必能練出一支強師。更重要的是,他遠離中樞,可安朝中那些‘擁兵自重’的非議,三皇子那邊,也能有個代。”

三人的話,句句都說到了李晏之的心坎里。靖王代表宗室,態度鮮明地支持,可平衡朝堂勢力;李綱點出了利益核心,解決財政難題;趙崇則從軍事和政治層面,給出了最實際的解決方案。他們雖各有側重,卻都指向了同一個結論——用林戰,讓他南下。

李晏之沒有說話,只是手指在案几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篤”的聲響。偏殿的氣氛漸漸凝重,三人都垂手侍立,等候帝王的決斷。燭火跳,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幅沉默的畫卷。

他心中的天平,在反覆權衡中逐漸傾斜。疑心仍在,可江山社稷的重量,終究過了個人的猜忌。林戰的以退為進,給了他一個完的台階——既保全了君臣之,又解決了政治危機,還能推海防戰略,如此一舉三得之事,為何要因一己之疑而錯過?

“朕知道了。”良久,李晏之緩緩開口,聲音褪去了之前的疲憊,恢復了帝王的沉穩與決斷,“林戰忠心可嘉,深謀遠慮。開發南疆,鞏固海防,亦是國之要務。” 他站起,走到三人面前,目掃過他們的臉,“用其才,制其勢。這便是朕的決斷。”

三人心中一凜,立刻明白了帝王的深意。給予林戰足夠的權柄,讓他去開疆拓土,創造價值;同時將他調離中樞,置於南方,通過財政、人事進行制衡——既不束縛他的手腳,又不讓他離掌控。這便是帝王的馭下之道,恩威並施,收放自如。

調

便

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