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扶住的肩膀，的子燙得像塊火炭，頸間的銀吊墜突然發出極輕的“叮”一聲——和我面板啟時的嗡鳴一模一樣！陳阿婆猛地站起來，手要去扯蘇清媛的吊墜，卻被我擋住：“你幹什麼？”

“這東西是‘引信’！”老太太的臉漲得通紅，“當年那個賣糖人的，就是戴了這玩意兒，才被‘天選’的！他們最後都沒好下場——要麼瘋了，要麼消失得連骨頭都沒剩！”

蘇清媛突然抖了一下，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額角全是冷汗：“澤宇，我剛才看見的星空中，有個影子……像你面板的界面，還有個聲音說‘找到共鳴’。”

陳阿婆跌坐回椅子里，雙手捂住臉：“果然……你們倆都是‘共鳴’。三天後是滿月夜，老街要辦‘迎靈會’，那是給‘天選者’招魂的日子——你們別去，不然會被‘抓’走的。”

我們離開時，巷口的路燈突然閃了兩下。蘇清媛靠在我肩上，指尖挲着吊墜：“剛才的片段里，我還看見個日期——十一月十五，也就是三天後……和周伯紙條上的符號連在一起了。”

我出口袋裡發燙的舊照片——那是上周整理公寓屜時翻出來的，背面寫着模糊的“滿月夜”。此刻，照片的邊角開始卷翹，背面的字跡居然慢慢清晰起來，多了三個字：“三日後”。

風卷着茶渣從巷口飄過來，我抬頭着天上的弦月，月涼得像塊玉。三天後，剛好是滿月。陳阿婆說的“迎靈會”，林楓提到的“歷史離奇事件”，還有蘇清媛看見的“校準失敗”——所有的線，都在往“滿月夜”收束。

蘇清媛拉了拉我的角，我低頭，看見眼裡映着我的影子，像兩汪浸在茶里的月：“不管是什麼，我們一起面對，好不好？”

我握住的手，指腹蹭過腕間的紅痕——那是剛才掐我的印記。風裡突然飄來陣悉的桂香，像周伯院子里的那棵老桂樹。我想起周伯說過的話：“手藝是活的，要帶着心去。”原來不止手藝，連那些藏在符號里的秘，也要帶着心去拆。

巷口的貓突然了一聲，我抬頭，看見遠的天際線里，有顆星星在閃——像面板上的提示燈，又像某雙在暗觀察的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