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君墨軒：“貴靈脈異加劇，恐怕並非偶然，而是其脈本源，正被核心區域的雷怨念主‘召喚’或‘共鳴’。那怨念求着同源的與靈魂，以期重聚、復蘇……”

此言一出，君墨軒等人心中皆是一凜。這與他們的猜測部分吻合，但木霆如此直白地說出“召喚”、“復蘇”這樣的字眼，意味着踏雪一旦深，很可能為雷怨念復活的祭品！

“至於解決之法……”木霆嘆了口氣，“最本的，自然是取得震雷壺。壺中蘊含的‘先天雷’，乃是最為純凈的雷霆本源，可調和、凈化一切狂暴雷靈與怨念。若能讓靈吸納一，或可穩固其脈，甚至因禍得福。而未姑娘，也可憑藉風神脈，藉助震雷壺之力，梳理此地紊的風雷之氣，反哺自。”

“但前提是，我們能安全抵達核心，並功取壺。”君墨軒冷冷道，“那引雷祭壇，到底有何兇險？激活祭壇，除了需要風靈引導，是否還需要其他‘祭品’？比如……”他的目如刀，向木霆，“同源的脈？”

這幾乎是赤的指控了。

木霆迎着他的目，臉上並無被破的惱怒，反而出一複雜難明的苦笑：“君先生果然敏銳。不錯，激活引雷祭壇，徹底打開通往核心的最後屏障，確實需要‘鑰匙’與‘祭品’。‘鑰匙’是未姑娘的風靈之力，用以引導雷勢形。而‘祭品’……”他看向踏雪，“是足夠純的、與雷同源的雷霆脈之力，用以‘安’或‘獻祭’給守護核心的雷殘念，換取通道短暫的穩定。”

他坦然承認了！雖然用了“安或獻祭”這樣模糊的說法，但意思再明白不過——踏雪的力量，是必須付出的代價，甚至可能是生命！

伊藤結臉一白，手下意識握了袖中的檜扇。千葉凜按在刀柄上的手，指節微微泛白。未雲裳猛地抬起頭，看向踏雪，眼中充滿了驚恐與抗拒。

君墨軒膛劇烈起伏，眼中怒火升騰，但這一次，怒火之下是冰冷的清明。木霆如此直白，要麼是徹底撕破臉，要麼……是他認為時機已到，無需再偽裝，或者說，他認為獵已彀中，掙扎無益。

“所以，坊主從一開始，就是要用踏雪的命，去換那條路？”君墨軒的聲音低了下來，卻更冷，如同淬火的寒鐵。

“並非一定殞命。”木霆搖頭，“若作得當，靈只需獻出部分脈本源，或可保住命，只是修為大損。而且，這也並非老朽本意。實在是……時間不多了。”

他站起，走到窗邊，向東南方那片翻滾的雷雲，背影竟出幾分蕭索：“雷澤骸核心的‘雷殛大陣’衰弱期確實存在，但並非我等原先預估的尚有數日。據昨夜觀測，大陣的衰弱，並非周期自然變化，而是核心封的‘東西’，正在加速蘇醒，不斷衝擊大陣所致！那蘇醒的波，與靈脈的共鳴相互激，才導致其異加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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