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老朽所知全部。”木霆看着神變幻的君墨軒等人，緩緩道，“是去是留，如今全在諸位一念之間。若去，老朽願即刻奉上所有地圖、祭壇激活詳法，並親率坊中銳同行，拚死一搏。若留……”他看了一眼踏雪，“老朽也可設法，暫時將靈封印，隔絕其與核心的共鳴，或可拖延些時日，但終究是飲鴆止。”

他將選擇權，看似還給了君墨軒。但實際上，踏雪的狀況和木霆描述中那迫在眉睫的危機，已經將退路堵死了大半。

君墨軒低頭看着痛苦息、卻仍用琥珀眸子信任地着他的踏雪，又看了看臉慘白但眼神堅定的未雲裳，再看向面凝重的伊藤結和眼神冷冽的千葉凜。

去，是已知的陷阱，但有一線生機，且能直指目標。

留，是未知的絕境，踏雪可能隨時被“召喚”吞噬，他們也可能被失控湧出的東西淹沒。

本沒有選擇。

他深吸一口氣，再抬頭時，眼中所有的猶豫、憤怒、焦躁都已沉澱下去，只剩下冰封般的冷靜與決斷。

“地圖，祭壇激活之法，所有細節，現在就要。”他的聲音平穩得不帶一波瀾，“兩個時辰後，出發。煩請坊主集結人手，做好準備。”

他沒有說“合作”，而是直接命令。既然偽裝已撕破，那就憑實力和算計說話。

各方都是了的老狐狸，都知道對方有什麼謀划，明知道對手在算計你，你卻不得不踏進這個坑。這就是紅塵俗世之中人的無奈，不虎，焉得虎子。

木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可。紫霆，取‘雷澤全圖’與‘引雷祭壇秘錄’來。傳令下去，坊中所有金丹期以上弟子，即刻到前庭集合，準備進雷澤骸！”

“是！”紫霆肅然應命，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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