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朱標,硬氣朱標_第168章 大勝即大禍(2)
“傳旨!”朱標不再看任何人,斬釘截鐵地下令,“藍玉,目無君上,擅權妄為,證據確鑿。即刻削去涼國公爵位、所有職勛銜,打詔獄,嚴加看管!沒有朕的手諭,任何人不得探視!”
“其麾下擅自出海之將領,名單所列者,着令沿海督、錦衛,設法鎖拿歸案,押解進京,一併三法司會審!”
“呂宋前線,着令兵部即刻選派穩重將領,持朕金牌令箭,火速前往接替指揮。首要之務,是穩住現有戰線,不得再行擴大攻擊,尤其嚴對西班牙城堡的平民區進行無差別攻擊。一切行,需待朝廷新令!”
“對外,以朝廷名義發布公告,申明此次遠征乃部分將領擅自所為,朝廷已嚴懲主犯。着陳守拙加與西班牙方面涉,在對方承諾不再侵犯大明海疆、妥善理此前衝突的前提下,可商議逐步撤軍事宜。”
一連串命令,雷厲風行,毫不拖泥帶水。朱標用最果斷的方式,掐滅了任何因軍事勝利而可能滋生的政治幻想,牢牢將主權抓回自己手中。他要告訴所有人,尤其是那些握有兵權的將領:功是功,過是過;功勞或許可以賞,但挑戰皇權與法度,必遭嚴懲!
藍玉在府中接到奪爵下獄的旨意時,並未激烈反抗,似乎早有預料,只是發出一聲不知是嘲弄還是悲涼的長笑,束手就擒。他或許曾幻想攜大勝之威能與朝廷討價還價,卻低估了朱標維護皇權與法度的決心,更高估了軍功在政治天平上的絕對分量。
藍玉下獄,其黨羽被清算,朝局經歷了一場劇烈的地震。然而,在這場地震的餘波中,朱標那銳利如鷹隼的目,卻開始投向一個之前並未過多留意的地方。
“姚廣孝……”朱標在乾清宮獨自沉,手指輕輕敲打着東廠呈上的一份報。報告提及,在追查之前污衊藍玉的匿名揭帖和某些流言源頭時,線索曾若有若無地指向翰林院,尤其是那個以博聞強記、埋頭故紙堆着稱的典籍姚廣孝。雖然最終沒有確鑿證據,但此人在藍玉事件前後的“安靜”,以及一些經由他註釋、在數士子中流傳的經義中那些微妙的“權變”思想,引起了朱標的警覺。
一個如此博學深思之人,在如此大的風波中,真的能完全置事外嗎?那些看似學的註解,是否另有所指?他與邵永善等清流,是否真的毫無瓜葛?
“去查查這個姚廣孝。”朱標對侍立一旁的太監淡淡道,“不要驚他。朕要知道他平日與何人來往,看過哪些書,註釋過哪些經典,尤其是……他對藍玉之事,對朝廷新政,究竟是何看法。”
一種本能的警覺告訴朱標,這個看似無害的僧人(姚廣孝曾出家),或許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藍玉之如同砍倒了一棵顯眼的大樹,而樹下影中潛藏的東西,開始進皇帝的視野。
姚廣孝很快察覺到了那些暗中增加的、若有若無的注視。他依舊每日埋首典籍,神平靜,但心中那弦,卻悄然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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