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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朱標,硬氣朱標_第162章 野火燎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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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再次吵一團。武勛指責文怯懦,不通外事;文彈劾武人跋扈,禍國殃民。

朱標端坐龍椅,面沉如水。他手中握着兩份截然不同的奏報,一份是藍玉的“捷報”,字裡行間着驕悍;另一份是地方員和市舶司的控訴,充滿了憂慮與憤怒。他心中明鏡似的,藍玉這是借題發揮,試圖用武力為自己和武人集團攫取更大的話語權,甚至不惜破壞他心布局的海疆大局。

“藍玉!”朱標的聲音冰冷,帶着抑的怒火,“你麾下所擊沉的,究竟是佛郎機偽裝的海盜,還是往來貿易的商船?繳獲的,究竟是敵資,還是民財?你給朕,解釋清楚!”

藍玉心中雖有些許不安,但仗着軍功和資歷,梗着脖子道:“陛下!海上之事,瞬息萬變,彼等船隊形跡可疑,抗拒檢查,臣麾下將士為保海疆安寧,果斷出擊,何錯之有?些許誤傷,乃兵家常事!若因顧忌商賈之利而縛手縛腳,豈不讓蠻夷輕視我天朝?”

“好一個兵家常事!”朱標猛地一拍案,聲震殿宇,“你可知你這一句‘兵家常事’,可能毀掉朕多年經營的海上商路,可能將潛在的友邦推向敵對!朕要的是開拓進取,長治久安,不是你這等莽夫般的四樹敵!”

天子之怒,非同小可。殿瞬間雀無聲。藍玉也終於到一寒意,低下頭,不敢再強辯。

三、幽室

就在朝堂因藍玉之事爭論不休、朱標震怒之際,姚廣孝那間僻靜的值房,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位在邵永善府上擔任清客、與姚廣孝有同鄉之誼的儒生。

“道衍大師(姚廣孝表字),邵公及諸位清流大人,對藍玉之跋扈深惡痛絕,然其手握重兵,聖眷未衰,急切間難以撼。久聞大師學貫古今,深通謀略,不知對此局,可有良策以教?”來人言辭懇切,姿態放得極低。

姚廣孝默默聽着,手中念珠緩緩撥,臉上無喜無悲。他心知,這是文集團在無奈之下,試圖尋找新的力量,或者說,新的“武”來對付藍玉。而自己那些埋藏在故紙堆里的“異質”思想,或許正是他們所需要的。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書匣中取出一卷剛剛註釋完畢的《戰國策》,輕輕推到對方面前,緩聲道:“貧僧乃方外之人,不通政務。只是近日讀史,偶有所得。蘇秦張儀之徒,何以能攪天下?無非‘因勢利導,投其所好’八字而已。藍公爺所求者,名與權也。陛下所慮者,社稷安穩與新政大局也。其間分寸,存乎一心。”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道:“有時,使其亡,不妨先使其狂。狂至極,破綻自現。至於如何‘因勢利導’……邵公門下,能人輩出,何須貧僧饒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