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朱標,硬氣朱標_第158章 西極來客,海圖驚變(1)
西洋艦隊的遠航,牽着帝國上下的心弦。就在朝堂關於“義利之辨”的塵埃落定不久,一場來自遙遠西極的風暴,卻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提前叩響了大明的國門。
番舶突至,粵海波瀾:
初秋,廣州港的市舶司如往常般繁忙。忽有瞭塔卒急報,港外出現數艘形制迥異、破損嚴重的巨艦,其帆檣高聳,船狹長,絕非中式寶船或任何已知南洋、西洋船隻。它們艱難港,船上水手皆深目高鼻,發各異,衫襤褸,面帶驚惶與疲憊。
市舶司員不敢怠慢,一邊安置這些不速之客,一邊火速奏報金陵。消息傳京師,朝野為之震。這些自稱來自“佛郎機的船員,通過通譯斷斷續續地講述了一個驚人的故事:他們奉國王之命,向東探索通往“香料群島”的新航路,歷經風暴、疾病與未知海域的磨難,船隊幾乎損失殆盡,僅餘數艦,憑藉簡陋的海圖與頑強的意志,竟差錯,穿越了茫茫大洋,抵達了這傳說中的“契丹”。
朝堂震,西風東漸:
朱標聞奏,立刻意識到此事非同小可。這並非傳統的藩屬朝貢,而是另一支來自世界另一端、同樣充滿探索慾的文明,以這樣一種近乎狼狽卻又不容忽視的方式,出現在大明面前。他下旨,以禮待之,選派通醫者為其診治,並由格院、翰林院選派幹人員,攜通譯,速往廣州,詳細詢問其國、航路、風及……他們帶來的海圖與見聞。
格院的學者們,尤其是天文、地理科的人,對此表現出了極大的熱。他們仔細研究了佛郎機人帶來的海圖,聆聽了他們關於繞過“非洲南端”航行的描述,以及他們對於地球形狀的堅信。這些信息,與格院正在進行的星圖測算、地圓論證相互印證,也帶來了許多前所未聞的地理細節。
海圖驚變,寰宇新識:
當佛郎機人略繪製的、標有歐洲、非洲西海岸乃至他們猜測的洲東緣的“世界草圖”被快馬加鞭送至金陵,呈於朱標案時,所帶來的衝擊是顛覆的。儘管這草圖遠不確,但它清晰地展示了一個大明傳統《混一圖》未曾描繪的、更為廣闊的世界廓。
“原來,西洋之西,尚有如此廣袤大陸?繞過‘風暴角’,並非終點,竟可通往另一片天地?”朱標凝視着那簡陋的線條,心澎湃。這印證了地圓之說,也意味着大明的西洋艦隊,未來面臨的將不僅是傳統的南洋、印度洋貿易圈,而是真正全球範圍的機遇與挑戰。佛郎機人的出現,如同在一池春水中投下巨石,打破了天朝上國“唯我獨尊”的地理認知,一個真正完整的、充滿競爭的世界圖景,首次清晰地展現在帝國決策者面前。
帝心深慮,策問群臣:
朱標迅速召集核心重臣,將佛郎機人的況與其帶來的海圖信息公之於眾。朝堂之上,再次嘩然。有人震驚於世界之大,有人擔憂“西夷”之患,也有人看到了無限的商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