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朱標,硬氣朱標_第156章 星圖測海,格物問天(1)
萬國博覽會的璀璨燈火漸熄,但其帶來的開放氣息與流熱,卻如同投靜湖的石子,漣漪持續擴散。帝國的視野被極大拓寬,不再滿足於已知的疆域與產,對更遙遠的世界、更深邃的宇宙,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探索慾。而這慾的焦點,再次匯聚於皇家格院與那支已更名為“西洋艦隊”的遠航船隊。
星圖為引,錨定滄溟:
西洋艦隊籌備下一次,也是更雄心的遠航——穿過“風暴角”(好角),探尋通往極西之地(歐洲)的航路,並嘗試環航大地。此次航行,遠超以往,對導航技提出了極致的要求。格院天文科的重要陡然提升。
在朱標的全力支持下,天文科匯聚了來自阿拉伯、乃至通過博覽會新近接的數西洋學者的星圖知識,結合中國傳統星系與牽星,開始了浩繁的測算工作。他們的目標,是繪製一幅更為確、覆蓋更廣天域的《寰宇星圖》,並制定出適用於不同緯度、更為準的“天高度觀測與定位法”。
首席天文學家,一位原欽天監的員,如今已完全投於格院的新學氛圍,他指着初步繪製的星圖對朱標激地闡述:“陛下,依據臣等測算,若能準觀測北辰(北極星)及南天若干亮星於不同時辰、不同海域的高度角,輔以新制‘象限儀’與‘十字測天儀’,縱使航行於茫茫大洋不見陸地,亦能推算出船隻所經緯之大略!此乃以星宿為燈塔,以蒼穹為海圖!”
欽天風波,新舊之辯:
然而,格院天文科愈發大膽的探索,及了傳統欽天監的領域與理念。欽天監監正,一位皓首老臣,巍巍地上疏,言辭激烈:“陛下!天象關乎國運,窺測天機乃天子特權,豈容格院肆意妄為?且其等所倡‘地圓’之說,觀測南天未見之星辰,實乃背離聖賢之道,人心!臣懇請陛下,明令止此等悖逆之舉,以正視聽!”
這場爭論,已非簡單的技路線之爭,而是涉及宇宙觀、天命觀的本衝突。朝堂之上,保守的理學之臣紛紛附和欽天監,認為格院“搖國本”。
朱標面對着這來自意識形態領域的挑戰。他沒有簡單制,而是在一次經筵講學中,親自與群臣探討:“《尚書》有云:‘欽若昊天,曆象日月星辰,敬授民時。’觀測天象,制歷授時,本就是聖王之道。今格院所為,非為窺測天機,乃為準‘曆象’,以便農時,利航行,保我大明子民安然越重洋,通萬國,此非大德乎?”
他目掃過那些保守的臣子,語氣轉為深沉:“至於‘地圓’之說,朕嘗觀月食之影,察遠航之船桅,其中道理,諸卿可自思之。若固守陳說,閉目塞聽,無視實證,豈非真正背離了聖人‘格致知’之本意?欽天監與格院,當各司其職,亦可相互切磋,共求真理,何必門戶森嚴,勢同水火?”
朱標以“格致知”的儒家原典為格院正名,又以實用的“利航行、保子民”來化解“窺測天機”的指控,其回應既堅守了原則,又展現了極大的智慧與包容。朝堂上的反對聲浪,雖未完全平息,卻也難以再形有效的阻礙。
艦隊新裝,劈波斬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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