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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朱標,硬氣朱標_第122章 暗流洶湧,御前爭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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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試點的風波,終究未能止於地方。數日後,數份言辭懇切、引經據典的奏疏,由通政司送閣,旋即呈至前。名者,有幾位是浙籍的致仕員,更有幾位是在朝中素有清、門生故舊遍布的翰林學士和科道言

奏疏的核心容高度一致:痛陳“攤丁畝”之弊。言其違背祖宗法,擾千年賦役之制;指責此舉乃是“刻薄士紳,厚待商”,恐使“耕讀傳家”之風淪喪,令天下讀書人心寒;更危言聳聽地預言,強行清丈田畝,必致胥吏橫行、民怨沸騰,搖國本。奏疏中雖未直言太子之非,但字裡行間,皆將矛頭指向了東宮新政。

這一日大朝會,氣氛格外凝重。朱元璋高坐龍椅,面平靜,看不出喜怒。待常規政務奏畢,他目掃過丹陛之下,緩緩開口:“近日,朕收到幾份奏章,皆言浙江賦稅新政之弊。事關國策,眾卿可各抒己見。”

話音剛落,一位白髮蒼蒼的翰林院學士便巍巍出列,正是上疏者之一。他手持笏板,聲音雖老邁卻異常堅定:“陛下!老臣斗膽進言!賦役之制,乃國家之基,牽一髮而!《周禮》有雲……《孟子》亦言……自古以來,丁、田分征,各有其理。今若強行合併,攤丁畝,看似均平,實則不公!士紳乃國家柱石,讀書明理,教化鄉里,豈能與販夫走卒同例課稅?此非朝廷優待士子、崇文重道之本意啊!長此以往,恐寒天下士人之心,搖社稷本!陛下三思,收回命!”

他一番引經據典,聲並茂,立刻引來了幾位言的附和。他們或從經典中尋找依據,或以地方民(實為部分士紳之意)相脅,一時間,朝堂之上,反對之聲甚囂塵上。一些原本中立的員,見風向如此,也不猶疑。

朱元璋靜坐不語,目深邃,任由反對的聲音在殿中回

就在此時,太子朱標穩步出列,立於階之下。他並未立刻反駁,而是先對那位老翰林微微躬,執禮甚恭:“老學士憂國憂民,引據經典,標佩於心。”

先禮之後,便是兵。朱標直起,目清朗,聲音沉穩有力,瞬間過了殿中的嘈雜:“然,老學士所言,標以為,乃知古而不知今,重虛文而略實。”

此言一出,滿殿皆靜。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太子的回應。

“《周禮》、《孟子》所言,自是聖賢之道。然,聖賢之道,貴在因時制宜,而非泥古不化!”朱標環視眾臣,語氣漸強,“我大明立國數十載,丁銀之弊,諸位難道不知?人丁有生死,田畝有盈虛,以不變之丁銀,課於變之人口,致使貧者逃亡,富者,戶籍失真,國庫虧空!此乃前元毒,實非良法!”

他頓了頓,聲音帶着沉痛:“標巡訪地方,曾親眼所見,一戶貧家,男丁病故,其丁銀竟需鄰里攤賠,迫使其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此等慘狀,豈是聖賢所願見?豈是朝廷推行仁政之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