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不是去請安，而是要去和兄長，攤牌！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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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書房。

朱標看着去而復返、面凝重如鐵的弟弟，以及他呈上的香囊殘片和周銘（在朱惘要求下，已寫下辨認過程和“幻蘿菁”特的箋）的證詞，臉上並無太多意外之，只有一深沉的痛惜和冰冷的瞭然。

“你……都查到了。”朱標輕嘆一聲。

“臣弟愚鈍，直至今日，才窺得冰山一角。”朱惘聲音沙啞，帶着抑的痛苦和憤怒，“兄長，你早已懷疑，為何不早告訴臣弟？為何還要嘉許呂氏？”

朱標起，走到朱惘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訴你，讓你提前與呂氏反目？打草驚蛇？還是讓你在朕與岳家之間痛苦掙扎？朕要的，不僅是查明真相，更是要將這藏的毒刺，連同其系，一併挖出！呂本老巨猾，若無確鑿證據，他不得，反而會讓他更加警惕。”

他目深邃：“朕嘉許呂氏，一是麻痹呂本，二是……也想看看，你的反應。朕想知道，朕的弟弟，在親與大義之間，會如何抉擇。”

朱惘抬起頭，看着兄長深沉如海的眼眸，心中百集。原來兄長一直在暗中掌控全局，也在考驗自己。

“現在，你做出了選擇。”朱標語氣緩和下來，帶着一欣，“你沒有讓朕失。”

“兄長，”朱惘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地（並非君臣之禮，而是弟對兄的懇切），“臣弟懇請兄長，允我參與此事！呂本不僅是國賊，更是害母後的元兇！臣弟……要親自為母後，討回公道！也要……清理門戶！”

他話語中的決絕，讓朱標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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