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舉固然能通下，然……是否會讓地方員到不被信任，徒增擾攘？”一位較為保守的翰林學士試探着提出異議。

朱標淡然道：“若其秉公執法，一心為民，何懼督察？督察司非為找茬而生，乃為助其更好推行王命，澄清吏治。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若因此便覺擾攘，其心可疑，其行可查！”

他語氣雖淡，卻帶着一凜然之勢，讓那翰林學士不敢再言。

最終，在朱標如今的威推下，設立新政督察司的提議獲得通過。朱標親自圈定了首批督察專員名單，其中不乏一些在科舉新制中穎而出、尚未被場習氣浸染的年輕士子。他知道，培養屬於自己的、忠誠於新政理念的年輕僚梯隊，至關重要。

與此同時，朱標並未忘記對未來的投資。他召見了將作監的那個年輕工匠郭驥。數月過去，郭驥在水力驅翻車的模型上取得了突破進展，雖然距離實用尚有距離，但其展現出的巧思與執着，讓朱標看到了希。

“郭驥，你做的不錯。”朱標看着那巧的模型，讚許道，“孤在將作監下，單獨設立一‘格院’，由你主持，專司各類利於國計民生的新奇械、工藝之研造。你可自行招募有志於此的工匠、算學之士，所需錢糧料，孤特批供應。孤不要你立竿見影，但要你大膽去想，放手去做！記住，爾等今日之奇思妙想，或將為他日強國富民之利！”

郭驥激得渾抖，他一個微末工匠，竟得太子殿下如此信重，賦予如此重任！他伏地叩首，聲音哽咽：“小人……不，臣！郭驥領旨！定當竭盡心力，不負殿下知遇之恩！”

格院的設立，在朝中並未引起太大波瀾，多數員只當是太子一時興起的“奇技巧”之好，並未深究。但朱標知道，這看似微小的火種，未來或許能燃起改變世界的燎原之火。

理完這些，朱標又將目投向了更廣闊的世界。他通過重開的部分市舶司，以及一些秘渠道，開始有意識地搜集海外報，了解周邊國家乃至更遙遠西方的態。他知道，一個強大的帝國，不能只將目局限於陸。

夜晚，朱標站在東宮的高，着南京城璀璨的燈火與遠漆黑的夜空。懷中，是剛剛吃過、再次沉沉睡去的朱雄英。

“雄英，”他低聲對懵懂的兒子，也是對自己言說，“你看，這萬家燈火，這萬里江山。爹會為你，也為這天下億萬生靈，掃除積弊，開啟新局。你要快快長大，將來，和爹一起，守護好這份基業，將它帶向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朱雄英彷彿有所應，在睡夢中咂了咂，小手無意識地抓住了父親前的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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