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看着朱棣似懂非懂的眼睛，繼續引導：“你看徐帥，他運籌帷幄，不輕易涉險，卻能令敵人聞風喪膽。他兵如子，所以將士用命。這才是真正的名將之風。”

“大哥希你將來，能為徐帥這樣的統帥，而不僅僅是一個勇猛的先鋒。”

朱棣若有所思，低頭繼續拭着短刃，半晌，才悶聲道：“大哥，我明白了。我會好好學，學徐叔叔的謀略，也學……學惜士卒。”

朱標欣地點點頭。他知道，改變非一日之功，但只要種子播下，總有發芽的一天。

數日後，大軍抵達預定區域，與北元主力對峙的局面逐漸形。徐達變得更加忙碌，頻繁派出哨探，調整部署，氣氛一日過一日。

朱棣也到了這種張，他不再四跑，而是更加專註地跟在朱標邊，觀察着中軍帳的一切。他甚至開始學着辨認地圖上的標識，試圖理解徐達的每一個調度背後的意圖。

這一夜，月朦朧。朱標走出營帳，活着因久坐而有些僵的，卻見朱棣獨自一人，站在營帳外的空地上，仰頭着北方漆黑的夜空，小小的影在蒼茫的夜中，竟有了一與年齡不符的孤寂與堅定。

“看什麼呢？”朱標走到他邊。

“大哥，”朱棣沒有回頭，聲音有些飄忽，“你說，擴廓帖木兒，現在是不是也在看着同樣的月亮？他在想什麼？”

朱標微微一怔，沒想到朱棣會想這麼深。

“他在想如何擊敗我們，如何重現大元的榮耀吧。”朱標答道。

“那我們呢？”朱棣轉過頭，眼中映着微弱的月，“我們一定要打敗他！讓這片土地，永遠不再韃虜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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