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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朱標,硬氣朱標_第9章 立威東宮,潤物無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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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靈風波”看似以皇帝的讓步和太子的“小勝”告終,但朝堂這潭深水,表面的平靜下往往暗流涌。不者,尤其是那些與幾位年長皇子母家關係切,或自傾向於更嚴苛法家治員,心對太子此舉不以為然,甚至暗忖太子地位是否真如看上去那般穩固。

然而,朱標並未因父皇的默許而志得意滿,也並未立刻大刀闊斧地推行自己的理念。他深知,改變非一日之功,尤其是在他那位強勢父皇的注視下。他選擇了一種更為潛移默化,卻同樣堅定有力的方式,開始樹立東宮獨特的權威。

恢復朝議後,朱標一如既往地恭謹,傾聽多過發言。但當他開口時,所言必切中要害,且角度往往與朱元璋的嚴刑峻法有所不同。

一日,議及一樁地方吏貪墨案。按《大明律》及朱元璋一貫的作風,主犯凌遲,家眷流放,籍沒家產是跑不了的。刑部員依例呈上嚴懲方案,朱元璋面無表,已是默認。

就在眾臣以為此事就此定論時,朱標出列了。

“父皇,兒臣有奏。”

朱元璋目掃來:“講。”

“此獠貪墨河工款項,致使堤壩失修,去歲水患,百姓流離,確屬罪大惡極,按律當誅。”朱標先肯定了案件的嚴重,隨即話鋒一轉,“然,兒臣查閱卷宗,發現其家眷中,老母年逾七十,常年卧病;子尚在襁褓,懵懂無知。其妻亦非知同謀。”

他抬起頭,聲音清晰而沉穩:“《大明律》亦云,‘罪不及妻孥’。若將其全家依重罪論,雖可逞一時之快,震懾宵小,但恐失之過苛,有傷陛下仁德之名,亦非教化之道。兒臣愚見,主犯依律嚴懲,以儆效尤。其不知之家眷,或可酌寬宥,發還原籍,令其自謀生路,以示天恩浩,法外尚存仁心。”

殿安靜了一瞬。太子這是在教皇帝做事?還是在質疑皇帝的雷霆手段?

李善長微微蹙眉,劉伯溫則眼底閃過一讚賞。

朱元璋盯着朱標,臉上看不出喜怒。若是以前,他或許會斥責太子婦人之仁。但經歷了之行,那句“過剛則易折”和髮妻可能傷心的畫面,在他腦中盤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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