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朱標,硬氣朱標_第2章 嫡庶論(1)
武英殿的寒氣尚未散盡,朱標那番“保全兄弟”的言論已在宮牆掀起了暗涌。朱元璋回到乾清宮,臉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揮退了所有侍,獨自坐在龍椅上,指節無意識地敲打着紫檀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標兒……你究竟是真為兄弟着想,還是……生了別的心思?” 朱元璋的疑心病,如同蟄伏的野,稍刺激便會蘇醒。太子公然違逆父命,哪怕理由看似充分,也足以在他心中投下巨大的影。
翌日,奉先殿偏殿。
朱元璋召集了幾位近臣,包括李善長、劉基(劉伯溫),以及禮部員,名義上是商議妃嬪喪儀後續,實則想借臣子之口,敲打一下昨日“行為出格”的太子朱標。朱標也被傳喚到場,靜立於一旁。
果然,議事後,朱元璋話鋒一轉,目如炬向朱標:“太子,昨日靈前之事,你可知錯?”
氣氛瞬間繃。李善長眼觀鼻,鼻觀心,劉伯溫則垂眸不語,但耳朵都豎了起來。
朱標心知,昨日只是第一回合,父皇絕不會輕易罷休。他若此刻服,之前的一切堅持便前功盡棄,甚至會助長父皇日後更嚴苛的約束。既然退一步未必海闊天空,那便……進一步看看!
他深吸一口氣,非但沒有請罪,反而直脊樑,迎上朱元璋的目,聲音清晰而堅定:“父皇,兒臣昨日所思所言,皆出於公心,並無過錯。若真要論及禮法規制,兒臣倒有一事不明,請父皇與諸位大臣解。”
“講!”朱元璋語氣森然。
朱標朗聲道:“兒臣乃父皇與母後(馬皇後)嫡出,位居東宮,乃大明儲君,國之本。《周禮》有雲,‘嫡長子,承宗廟,繼社稷’。敢問父皇,歷朝歷代之禮法,可有強令一國儲君,為庶母披麻戴孝、徹夜守靈之例?”
他頓了頓,不等眾人反應,語速加快,言辭愈發銳利:“庶母雖尊,終是妾妃。兒臣為嫡長,若行此等重孝之禮,置母後於何地?置嫡庶之辨於何地?若嫡庶不分,禮法何在?綱常何存?!”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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