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2章

他轉下樓，補充道：“再開‘西域都講’，許波斯、大食學者前來講學。朕要他們親眼看看，何為煌煌天朝。”

十月，第一場雪落下時，秦明啟程東歸。駝鈴聲響徹綢之路，西域商人追隨龍旗一路東行，隊伍綿延十里。行至茲舊地，他忽然下馬，走進一片胡楊林。

林中空地上，立着一塊無字青石碑。這是當年巷戰中殉國的玄甲軍校尉埋骨之。秦明親手斟滿三杯葡萄酒，灑於碑前。

“這西域，”他輕聲道，“是用換來的。得用仁政養着，才不算辜負。”

後，新任茲城主跪地哽咽：“臣等誓死效忠天朝！”

長安城樓鐘鼓齊鳴時，秦明的車駕已過潼關。他掀開車簾，回西方。夕下，綢之路如金線鋪展，駝隊載着西域的香料東來，中原的綢西去。

“告訴工部，”他放下車簾，“明年開春，重修玉門關。關名不改，但關門要修得…能讓波斯大象昂首通過。”

隨行史鄭重記下：“帝定西域，廣開商路，恩威並施，萬國來朝。”

而秦明閉目養神，指尖在膝上無聲划著下一個目標。

東北方向，那片盛產海東青的白山黑水。

秦明踏闊別半載的長安城時，朱雀大街兩側的萬民跪拜聲如水般湧來。玄甲衛隊肅立如林，禮炮九響震徹雲霄，但這位剛剛踏平西域的帝王，眉宇間卻凝着一層洗不凈的風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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