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1章

秦明城時，積雪的街道跪滿了抖的民眾。他徑直走向城中心的天文台，在那裡接見了跪地請罪的呼羅珊總督。

“給你兩個選擇，”秦明用匕首削着凍的蘋果，“帶着你的新月旗滾回木鹿城，告訴哈里發，撒馬爾罕以東歸大乾了。或者…”刀尖突然進蘋果核心，“把腦袋留在天文台的星圖上。”

阿拔斯匍匐在地，額頭抵着冰冷的地磚。他聽見自己抖的聲音：“臣…選第一條路。”

當夜，撒馬爾罕皇宮暖閣，秦明展開新繪的西域全圖。狼毫硃筆在喀布爾、白沙瓦、坎大哈三地畫上紅圈，最後重重一點木鹿城。

“明年開春，”他對蒙摯道，“該去阿姆河邊飲馬了。”

撒馬爾罕的冬雪尚未消融，秦明已站在重新繪製的西域輿圖前。羊皮地圖上，一條硃砂紅線從玉門關蜿蜒而出，貫穿茲、疏勒，直抵剛剛臣服的撒馬爾罕，如同管般將西域三十六國串聯起來。而此刻，他的目越過了阿姆河，落在更西方的呼羅珊腹地——木鹿城。

“陛下，”新任安西都護趙懷瑾呈上報，“呼羅珊總督阿拔斯逃回木鹿後，斬殺敗將，加固城防，更遣使向格達求援。然…”他頓了頓，“大食哈里發宮廷鬥正酣，援軍恐難及時而至。”

秦明指尖劃過木鹿城的位置，冰涼：“阿拔斯現在如同困。木鹿城堅，強攻傷亡必重。”他忽然轉，“傳旨：河西、隴右今歲稅糧，三折為棉布、茶葉、瓷，由商隊運往西域。告訴那些剛歸附的城主，用戰馬和皮來換。”

趙懷瑾一怔：“陛下是要…以商代兵？”

“鐵騎能破城，卻難收心。”秦明向窗外忙碌的市集，“讓西域人看看，跟着大乾，有綢穿，有茶葉喝，比跟着大食念經挨強。”

開春後，一支支懸挂玄龍旗的商隊出現在西域綠洲。于闐的玉換來了江南的綢緞，茲的葡萄乾裝上了景德鎮的瓷盤。更妙的是，秦明特許歸附城主子弟長安國子監求學，西域貴族開始以能寫漢字為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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