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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_第244章 置史館修《仲朝實錄》,以史為鑒明得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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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始六年的初冬,第一場細雪悄然飄落,將宮闕的琉璃瓦覆上一層薄薄的素白,為這座日益繁華的帝都平添了幾分肅穆與清冷。南宮蘭台之,炭火燒得正旺,驅散了空氣中的寒意,卻驅不散袁眉宇間那縷深沉的思緒。

他剛剛批閱完一批關於各地秋收後戶籍、賦稅的最終奏報,那上面一行行令人振的數字,標誌着“武始之治”已然紮。然而,就越是斐然,他心中那份源於後世靈魂的警惕便越是清晰。他深知,再輝煌的盛世,若不能留下真實的記錄,不能為後世提供清晰的經驗與鏡鑒,終將如沙上之塔,容易傾頹,其興衰得失也難免湮沒於歷史的塵埃,或被後人隨意塗抹。

這一日,他特意召來了丞相魯肅、司徒張昭,以及幾位以學識淵博、品剛直着稱的老臣和學者,如曾參與編撰《武始律》的杜襲,以及一位名周生烈的宿儒。

“諸卿,”袁放下手中的硃筆,目掃過在場眾人,聲音在溫暖的殿宇中顯得格外清晰,“自朕登基以來,與諸卿及天下臣民同心戮力,至今已六載。其間,有創業之艱辛,有治國之探索,有有敗,有得有失。如今局面初定,府庫漸盈,然朕常夜不能寐,思之再三。”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前人云:以銅為鏡,可以正冠;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然則,若史冊失實,或記載散佚,後人又將何以鏡鑒?漢室之衰,非一日之寒,其間多弊政、多教訓,若當時能有詳實直筆之記錄,警示後人,或可免日後崩之禍乎?”

魯肅聞言,微微頷首:“陛下深謀遠慮,臣等拜服。確實,治國如同行舟,需時刻明了自,亦需知曉來路之險灘與順流。修史存真,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張昭也接口道:“《春秋》筆法,微言大義。史之責,在於不虛,不惡,如實記載,使後世統治者知所敬畏,知所趨避。陛下修史以明得失,實乃聖王之舉。”

見核心重臣皆表贊同,便拋出了自己的構想:“故此,朕決意,於蘭台之外,另闢一清靜之地,設立‘史館’,專司修史之事。首要之務,便是編纂《武祖實錄》!”

“武祖?” 幾位老臣微微一愣,隨即明白這是陛下為自己預備的廟號(謚號),取“止戈為武,肇基開祖”之意,既符合其武功定鼎之事迹,亦寓含了開創基業之地位。

“不錯。”袁肯定道,“《武祖實錄》,便從朕於壽春起兵開始,直至今日,詳記其間重大事件、決策原委、政令推行之效、重要戰役之經過、以及諸臣之功過言行。務必求其‘實’!朕之功,不必誇大;朕之過,亦不必諱言。譬如當年淮南困頓,糧草不濟;譬如推行新政之初,各方阻力;譬如某些決策,若事後看來或有欠妥之,皆需秉筆直書!”

他目銳利地看向那幾位被選中的學者,尤其是以耿直着稱的周生烈:“史筆如鐵,非為朕一人之傳記,乃為天下後世之法鑒!朕要後人看到的,是一個有、會犯錯也會改正的袁公路,是一個群策群力、共同開創時代的歷程,而非一個被神化、毫無瑕疵的泥塑木偶!唯有真實,方有力量;唯有直面得失,方能真正以史為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