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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_第156章 綿竹關守將猶疑不定,李嚴最終決意獻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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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川西平原,北風像是浸了冰水的刀子,刮過綿竹關灰褐的城牆。這座矗立在都平原北緣的雄關,扼守着金牛道的咽,兩側山勢險峻,關牆高厚,彷彿一頭沉默的巨,守護着後那片富庶而此刻卻惶惶不安的天府腹地。

關城之上,“李”字將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卻着一強撐的疲憊。中護軍李嚴按劍而立,甲胄在,卻覺不到毫暖意,反而有一寒意從心底縷縷地滲出來。他目沉沉地向北方,那裡是袁大軍來的方向,雖然還看不到煙塵,但那無形的力,已經如同這低垂的烏雲,沉甸甸地在整個關城上空,在他的心頭。

幾天前,那份加蓋着劉璋印信的檄文就已經送到了他的案頭。白紙黑字,紅印鮮明,命令他開關納降。與此同時,關於劉璋被擒、涪城易主、沿途州縣風歸附的消息,也如同瘟疫般在關城蔓延開來。軍心,已經不再是浮,而是近乎潰散了。

“將軍,又跑了三個……是什長帶着手下跑的。”副將的聲音在一旁低沉地響起,帶着無奈和沮喪。

李嚴沒有回頭,只是放在城牆垛口的手指微微收,指節有些發白。逃兵,這幾天已經不是新鮮事了。當主公被俘的消息確認,當“抵抗無用”的論調在營中私下流傳,恐懼和迷茫便如同野草般滋生。他可以用軍法置抓到的逃兵,但他無法堵住所有人的,更無法穩住所有人那顆想要活命的心。

“知道了。”李嚴的聲音有些沙啞,“加強巡哨,再有搖軍心者,斬。” 命令下達得依舊強,但他自己都知道,這不過是維繫最後一面的徒勞。斬?能斬盡這滿關的惶嗎?

他在猶豫。如同站在萬丈深淵的邊緣,進退維谷。

盡忠?為了那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劉璋,賭上自己的命,賭上這關數千將士的命,甚至賭上後家族的存續?值得嗎?劉璋待他,談不上多麼深厚的恩義,更多的是一種上司對下屬的尋常任用。況且,劉璋的暗弱無能,他李正方心中何嘗沒有過鄙夷?

投降?袁……那個以驕奢逸、名不佳着稱的袁公路?投效於他,會有什麼下場?會被重用,還是會被猜忌、清算?自己這“降將”的份,將來在袁集團中,又能有多立足之地?更何況,這背上“背主”的罵名……

各種念頭在他腦海中激烈地鋒,撕扯着他。他李嚴自詡才幹,不甘人下,自然一個能施展抱負的舞台,但前提是這個舞台足夠穩固,能讓他安全地立足。現在的選擇,關乎生死,更關乎未來。

就在這時,親兵來報:“將軍,關外有一人,自稱法正,求見將軍。”

法正?李嚴目一凝。他對這個同僚印象複雜,知其有才,亦知其心高氣傲,對劉璋多有不滿。此刻他突然出現在關外,其目的不言而喻。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