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秋萍看他在這方面像似沒有毫靈氣，這話題又離今朝要談的事遠開八隻腳，不耐煩了。

“跟儂講了不起，那就是了不起！儂…… 孔子曉得伐？”

孔子？

那肯定是曉得的呀！

王二別過頭來看了看，“孔夫子是古今的聖人，儂想講啥？”

譚秋萍的眉又是一挑，王二有點嚇勢勢。

“孔夫子之所以為聖人，是因為他是天下讀書人的老師，不為別呃，就為大家懂得的道理全部都是從他的書上讀來。換而言之，老做的，跟孔老夫子沒啥兩樣，他的眾面更廣，講到的道理更加多。不管儂家裡有沒有鈔票，一本書從書店買來，三五銅鈿就能開始識字懂道理。儂講，他是不是了不起？”

王二癟了癟，這話是有點道理，但要扳也不是不行，只是對過的眉又開始跳發跳發，想想還是悶進算了。

“好了好了，這人既然像儂講得這麼了不起，那全中國的人應該都聽他的話才是。阿拉只當他只要出面，就沒有他擺不平的事。香香，儂來講一講為啥褚民誼連他的門都進不去吧，如果是真心請不，那阿拉就可以先排除這條線了。”

香香一笑，“這個要請譚姐姐來講，老同盟會的事，比我清爽得多。”

王二無奈，只好看向譚秋萍，見眉已經擺平，只是有點得意洋洋，臉上笑嘻嘻。

“老是上海灘的老資格，同盟會裡的這點人，有一半以上跟他都是以學生自居。但他並沒有加過同盟會，只是邀在政府任過幾年虛職。像宋教仁、胡漢民、廖仲愷、汪衛這批人，跟他的關係也是相當好。只是後幾年裡，國民黨爭鬥不斷，再後來，蔣榔頭髮中山艦事變，然後又開始清黨，在這之後，老便淡出政界，專心搞他的出版業了。日本人侵佔上海之後，幾次三番請他出山，馬屁拍足勢形，他不為所，連商務印書館都沒向偽政府註冊，更不用講汪衛這邊派人來送禮談事了。聽說有一次，汪衛託人送了本書，想請他在上面提字，沒想到被老頭子直接扔了出來，同時扔出來的，還有一件日本人穿的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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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