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想起顧明城昨天在老北站的站長室里跟吳四寶起衝突時，上手曾經吹過一個牛皮，講啥個老已經出面，正在跟汪衛的機要秘書打電話。

如果真像譚秋萍所講的，老跟偽政府誓不兩立，那顧明城吹這個牛皮，就不怕知底細的人當場反相譏？還用得着等吳四寶清汪衛的行蹤之後，再來穿？

這相當不合理。

顧明城是啥人？

重慶能單獨放出一線來讓他負責，那就是相信他有做事滴水不的本事。一隻牛皮吹出來，自然是考慮周全，特別是關係到老前輩的清白名聲，哪能可能像昨天那樣野豁豁地講？

更奇怪的是，吳四寶一開始居然相信了，像是對方打這隻電話是理所當然的事。

王二眉頭鎖，把心下的困跟兩個人講了一遍。

譚秋萍當場有點悶特，香香事先有聽王二提過一句，只是沒像他這樣把兩樁事聯繫到一道，現在聽他講到，頓時反應過來。

“儂是懷疑…… 老跟汪衛的關係，並不像大家曉得的那樣，暗地下頭，甚至是有所關聯？”

譚秋萍忙搖頭，“不可能！一個人的人品，不可能是說變就變的，以老的威，有啥必要去跟汪衛混在一道？再講了，他一大把年紀，大不了就是一死，阿拉不是他霉頭，今朝死明朝死又有啥個區別呢？晚節不保，這才是大忌！”

王二看頭晃得像只撥浪鼓一樣，不好笑。

“我又沒講他的人品有問題，世求存，事危從權，這跟人品搭什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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