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說說笑笑，關係倒是親近了不。

楊繼昌和查良庭早已吃完，現在正事也已談完，左右無事，陪着王二再坐一會兒。

王二一邊吃着，一邊繼續盯牢楊繼昌問，楊繼昌卻是死活都不願再多說一個字，到最後，只能談到了玄學。

“二，我沒憑沒證，沒辦法跟儂講得再更。這句話里的意思，也僅僅是我自家心裡的覺而已。儂再要問，我只能講，歷史上的朝代興替，大都是始於書生，也大都是終於書生。這其中，沒有道理可講。非要講的話，只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世紛爭，比拳頭，講手段，斗心機，心存一念為公，便是聖人，心存一念為私，也能為一方梟雄。實實惠惠的人，自然有人跟從，空談理想、主義、民族、氣節的人，可以放在太平年代吃飽飯沒事做的時候再接。”

王二眼睛登登，仔仔細細地聽着，里跟心裡同時反覆回味，一塊七分的牛排倒是給他嚼出了牛乾的味道來。

這話講得似是而非，有所指，卻又像是在泛泛而指。

他是在擔心着什麼？還是在規勸着什麼？又或是在表達着什麼？

索命不同於蘭花。

這幫人不是苦命，他們個個都有故事，人人都有閱歷，對這世道的理解和看法更是已經走向了某種極端，極端到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去打碎它，重塑它！

但這種極端個人英雄的想法，又怎會是一個積弱的國家可以重新崛起的希呢？

王二不能理解，現在卻只能理解。

他好奇地看了一眼查良庭，這個大教授難道也是這麼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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