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跪在地上，繼續講。

“院子里，大家賣，不要面孔，就可以吃飽飯，肚皮弄大，吃藥打胎，算不得苦，比起軍營里，一個天，一個地。直到到好心人，幫我贖了，讓我做回正常人，然後到二，是我的福氣。他曉得我的事，不嫌棄我，肯對我好，我哭死也報答不了...... 但是，做他老婆，我不配，也不能。我上齷齪，心裡清爽，我活下去，只有兩樁事，報仇，報恩。我在做秘事，殺日本人，殺漢，只要我不死掉，就會一直殺下去！”

張家阿婆已經聽得心驚跳，轉頭看了看站在一邊的王二，王二低着頭，不響。

“二是個好人，本事大，心，我不能再牽連他。我老早想過，要麼幫他生個小囡，算我這輩子報答他，但是，前兩天檢查過，我已經養不出小囡了......”

小豆講到這裡，哽咽着，有點講不下去。

“婆婆，我騙儂，是我的錯，對不起！儂對我好，對二好，就是我的恩人，儂想二討我做老婆，小夫妻可以甜甜，好好過日子，我懂的。但是，二是個清爽人，我哪能可以害了他？”

王二聽不下去，打斷，“不用講了，我心甘願的。”

“我不甘願啊！我的男人，要響噹噹，立出去，括，別人沒閑話講！”

這時，張家阿婆站起來，了眼淚水。

“你們都不要講了。”

兩個人只好把閉上，關掉。

“今朝起，小豆就算我的乾兒！你們兩個人，該做啥就去做啥，該哪能相就哪能相，我看這條弄堂里有啥人敢來翻閑話！你們要去殺這些畜生，自己保護好，不要上，不能衝，我現在就去幫你們求張家門的列祖列宗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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